“一阶变异兽的晶核和丧尸的一阶晶核没区别。”何洋说，“颜色、大小、光泽都一样。但味道不一样——丧尸晶核是腐臭味，这个是腥味。”
林希点头道：“以后遇到变异兽，能杀就杀，不能杀就跑。一阶的你能对付，二阶的你不一定。三阶的你打不过。”
何洋应了声：“明白。”
马腾从门口走进来，看了看桌上那枚晶核：“变异兽……那以后会不会遇到更大的？像牛一样大的？像车一样大的？”
林希沉默两秒：“会。二阶变异兽是中型掠食者，野外主要威胁。三阶变异兽拥有专属本命能力，单挑极强。这些在《末世生存指南》里都写过，你们没认真看？”
马腾挠了挠头，没说话。何洋也低下了头。
温柔漪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没有念出来。她写的是：“末世第五十二天，首次发现变异兽。一阶，鼠型。预示着变异兽潮可能正在形成。”
林希站起来，走到窗边。酒店楼顶的视野很好，能看到远处的城区和更远处的郊区。菜市场在城北的方向，从楼顶看不到，但他知道变异兽是从那里出来的。
“变异兽和丧尸不一样。丧尸是死人变的，变异兽是活物变的。活物变异的随机性更大，进化速度可能更快。一阶变异兽像猫一样大的老鼠，二阶变异兽可能像狗一样大的猫，三阶变异兽可能像牛一样大的狗。等阶越高，体型越大，能力越强。”
他转过身看着何洋。
“你今天杀了一只一阶变异兽，拿了它的晶核。这件事的意义不在晶核本身，在——变异兽出现了。我们要做好准备。城墙、壕沟、哨塔，这些能挡住丧尸，不一定能挡住变异兽。老鼠会打洞，猫会爬墙，鸟会飞。变异兽的攻击方式比丧尸更多样，更难防御。”
温柔漪在本子上飞快地记。
何洋站在桌前，看着那枚晶核。他想起菜市场里那些细碎的声音，想起那些暗处里藏着的东西。如果变异兽真的像林希说的那样——会打洞、会爬墙、会飞——那铁血军的楼式基地还安全吗？火壕能挡住老鼠吗？老鼠会钻洞。哨塔能挡住猫吗？猫会爬墙。楼顶能挡住鸟吗？鸟会飞。
何洋不敢想了。
林希走回桌前，拿起晶核，揣进兜里：“这枚我留着，给顾爱国入库。你今天做得不错，但下次遇到变异兽，不要一个人上。回来叫人。变异兽不是丧尸，你不知道它有什么能力。”
“明白了。”
林希出门下楼，马腾跟上：“首席，变异兽的事……要不要告诉大家？”
林希想了想：“告诉。让所有人知道，末世里除了丧尸，还有别的东西。但不要吓到他们。就说——变异兽出现了，一阶的，我们已经杀了一只。铁血军能对付。等它们变强，我们也在变强。谁先升到三阶、四阶，谁就能活到最后。”
马腾点了点头，转身去传令了。
林希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变异兽出现了。比预期的早。一阶变异兽是小型畸变动物，二阶是中型掠食者，野外主要威胁。三阶拥有专属本命能力，单挑极强。四阶领地意识极强，独占一片山林城区。五阶凶兽霸主，独占千里疆域。
现在还只是一阶。一只像猫一样大的老鼠。但以后呢？菜市场里那些暗处藏着的细碎声音，不是一只，是很多只。它们会吃丧尸，会吃同类，会吸收晶核，会进化。等它们进化到三阶、四阶、五阶的时候，铁血军还在不在？这栋楼还守不守得住？
林希不知道。但他在想。想变异兽的弱点，想基地的防御怎么升级，想以后遇到了三阶变异兽该怎么打。想了一路，从十二楼想到一楼。
一楼大厅里，马腾正在给几个班长讲变异兽的事。有人听得认真，有人不以为然，有人开始担心。林希没有走过去。他站在楼梯口，听了一会儿。
马腾的声音传过来。“首席说了，变异兽和丧尸不一样。丧尸是死人变的，变异兽是活物变的。活物变异的随机性更大，进化速度可能更快。我们以前怎么打丧尸，以后就怎么打变异兽。不怕，但不能大意。”
林希听完了，转身走回楼梯。他还是不说话，但他知道，马腾在替他说。而且说得不错。
他走上楼顶，站在围栏边上。火壕还在烧，哨塔上的人在换班，吊桥门在升起。铁血军的一百五十八个人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着。地下室的土豆还没发芽，变异兽已经出现了。
林希摸了摸腰间的手枪。两发子弹。对付一阶变异兽够用，对付二阶的呢？三阶的呢？他不知道。但他会想办法。就像以前一样。没有箭就想办法做箭，守不住就想办法搬家，打不过三阶丧尸就想办法暗杀。办法总比困难多。想不出来就想久一点。总会想出来的。
天色暗下来。林希转身下楼。
明天，继续。
变异兽不会等他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