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手中信纸化作飞灰,彻底消散。
凌逸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这一切似乎都在白衣女子预料之内。
她把吞天魔君封印在这里十万年,就为了给自己留这封信和一堆资源?
那这信到底是专门留给自己的,还是留给任何一个带着天逆珠来到这里的人?
如果只有特定血脉能打开石门,那自己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凌逸摸了摸下巴。
他只是玄灵大陆帝都凌家之人,莫非自己祖上有什么大来头?
“还有天域……”凌逸低声念叨了一句。
他本来也会去天域,这倒是不谋而合。
只是平白无故多了一份“责任”,让他感觉很不爽。
他从来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想当救世主,一路走到现在,只不过是为了自保。
凌逸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
不管怎样,这波资源是实打实的赚到了。
凌逸转身走出石室。
大殿里,钱多多正抱着钱富贵哭天抢地。
“爹啊!你别吓我啊!你咽气了我怎么回去跟娘交代啊!”
凌逸走到钱多多身边,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别嚎了,你爹死不了。”
“老大,我爹进气多出气少,刚才给他喂了十几颗丹药,一点反应都没有。”钱多多抹了一把鼻涕眼泪。
凌逸随手掏出一颗丹药。
“喂下去!”
钱多多接过丹药,看都没看,直接塞进钱富贵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
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
钱富贵脸上那层诡异的黑气,开始快速消退。
原本微弱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有力。
“有效果!老大,你这是什么神仙丹药!”钱多多瞪大双眼。
凌逸没理他,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吞天魔君。
“过来。”
残魂哆嗦了一下,慢吞吞地飘了过来。
“大……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那个白衣女子,长什么样?”凌逸问。
残魂苦着脸。
“大人,我是真没看清啊。”
“当年她出现得太突然,全身上下笼罩着一层白光。”
“我刚准备动手,她一指头就把我肉身点碎了。”
“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就被塞进这棺材里了。”
凌逸皱眉。
这老东西好歹也是十万年前的大能,居然被人一招秒杀,连脸都没看清。
那白衣女子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那她除了让你镇守这里,还说过什么别的话吗?”
残魂拼命摇头。
“没有了,她就留下一句让我等特定血脉的人,待我立下天道誓言后,就就消失了。”
凌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认他没有撒谎。
“行了,我先带你去个地方。”
语罢,凌逸眉心一闪,一道白光将残魂吸入了天逆珠。
就在这时,地上的钱富贵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他吐出一大口黑血,缓缓睁开了眼睛。
“爹!你醒了!”钱多多扑上去。
钱富贵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视线落在儿子身上时,他愣了一下。
“多多,你怎么在这儿,快走!”
“爹!已经没事了,那残魂已经被我大哥收了,你的毒也解了。”钱多多道。
“你大哥?“
随即他看向一旁的凌逸:“这位是……”
“爹,这就是我打个凌逸!这次多亏了他,其他的等我们回去我再给你说。”
钱富贵挣扎着站起来,拱手道:“凌公子大恩,钱某没齿难忘。”
“前辈客气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钱富贵闻言,脸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
他一把抓住钱多多的胳膊,声音发颤。
“多多,快……快跑!”
“那东西……那东西要来了!”
钱多多一头雾水。
“爹,什么东西?你别吓我啊。”
钱富贵大口喘着粗气,指着殿外。
“我们并非自己走到这里的,而是被一个怪物抓进来的!”
凌逸心头一凛。
这里除了吞天魔君的残魂,难道还有别的东西?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
“咔嚓……咔嚓……”
钱富贵死死抓着钱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