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千年前，凌九天应该也踏入了那一层境界。”
“倘若这些圣帝强者还在大陆，他们最可能在什么地方？”
杨逍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老夫也想过这个问题。”
“虽然还不确定，但隐隐有个猜测。”
杨逍压低了声音：“他们或许去了极北之地。”
“极北之地？”
凌逸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地名。
“不错。”
杨逍解释道：“大陆上一直流传着一则传说，传闻在极北之地的最深处，藏着破碎虚空、飞升高阶大陆的机缘。”
“那里法则不似外界，他们或许都去了那里，寻找机缘了。”
凌逸皱眉：“这种地方应该有很多人去吧，为什么从没有听过到过？”
杨逍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敬畏：
“那里就算是圣尊强者踏入，稍有不慎也会身死道消。”
“古籍有记载，曾经有不少寿元将尽的顶尖强者，为了搏那一线生机，结伴前往极北。”
“可最后能活着回来的，十不存一。”
“而且，那些侥幸逃生的人，也仅仅是在外围打转，根本没人敢真正深入核心。”
“久而久之，极北之地便成了大陆修士谈虎色变的死地，这千年来，更是连提都没人敢提了。”
凌逸听完，若有所思。
“飞升机缘？难道他们真的都在那里？”
“看来，自己对这大陆的隐秘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等帝都局势稳定下来，我得亲自去一趟极北之地了。”
如今的大陆可太需要顶级战力了，
两人又聊了一阵，杨逍起身告辞。
不一会儿，顾听澜又急匆匆赶来。
“陛下，出事了。”
凌逸眉头一挑：“说！”
顾听澜深吸了一口气：
“国子监的那帮文人，正跪在皇宫门口。”
顾听澜脸色难看，“他们说……说陛下册封双后，有违祖制，要以死捍卫祖宗礼法。”
凌逸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是要以死进谏？有点意思。”
顾听澜小心翼翼地道：“陛下，要不要微臣带人把他们赶走？”
“不急。”
凌逸摆摆手，“去看看再说。”
皇宫门外，乌泱泱地跪了一大片，周围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为首的正是陈继业几人，身后还跟着上百名学子，个个神色悲愤。
他们看到凌逸的身影出现，顿时齐声高呼。
“陛下！臣等冒死进谏！”
“并立双后，有违祖制，请陛下收回成命！”
“祖制不可废，礼法不可乱！”
声音此起彼伏，回荡在宫门前。
凌逸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这些人。
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陈继业抬起头，满脸正气。
“陛下，自三皇五帝以来，帝王一后，尊卑有序，这是千年不变的规矩。”
“陛下若执意并立双后，必将天下大乱，社稷不稳！”
“臣等有责任维护祖制礼法，若陛下不肯收回成命，我等今日便跪死在这里！”
说完，他重重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身后上百人齐齐磕头，声势浩大。
凌逸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说完了？”
众人一愣，抬起头看向他。
凌逸一袭黑色便服，双手负在身后，一步步走向他们。
没有任何真气外放，但却有种恐怖威压，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祖制？谁的祖制？前朝李家的祖制，还是你们这些人的祖制？”
“天玄帝国规矩由我来定，而不是什么狗屁祖制。”
“你们要是觉得不满，大可以辞官回家，朕绝不阻拦。”
“但如果你们想用这种方式逼朕低头……”
凌逸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朕不介意换一批人来坐你们的位置。”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剧变。
陈继业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陛下！你……你怎可如此违逆祖宗礼法？”
凌逸打断他，厉声道：
“朕不想再说第二遍，给你们三个呼吸的时间，从朕眼前消失。”
众人脸色煞白，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在帝都百姓面前，凌逸竟完全无所顾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