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您先别现身,我要再钓一次鱼。”
孟轲看着凌逸,笑骂道:“你小子,一肚子坏水,行,老夫就在暗处盯着,可别把自己玩脱了。”
凌逸点头,随即看向陈惊鸿:“陈老,委屈你一下,待会儿装得惨一点。”
陈惊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老子本来就很惨,还用装?”
......
天刚蒙蒙亮。
帝都南城门外,进出城的百姓和商队排起了长龙。
城墙上的守卫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一切看起来都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惊呼。
“快看!那不是凌世子吗!”
众人纷纷转头,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随即,人群哗啦一下散开,自觉地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凌逸步履蹒跚地走在官道上,他半边身子染着暗红的血迹,衣服破烂不堪,脸色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而他背上趴着一个人,正是陈惊鸿。
陈惊鸿双目紧闭,脑袋无力地耷拉在凌逸肩膀上,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胸前一大片骇人的血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着,看着随时都会咽气。
凌逸每走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脚印。
他大口喘着气,双腿直打哆嗦,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守城的护卫统领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迎上前搀扶。
“盟主!您这是怎么了?”护卫统领急得满头大汗,转头冲着手下大喊。
“快!快去通知凌府!去请大夫!”
城门口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便传遍了帝都。
不一会儿,两道倩影从城内疾驰而来。
瑶儿和苏浅汐满脸焦急,发丝被风吹得有些散乱,连平时的端庄都顾不上了。
“世子!”瑶儿扑到跟前,看到凌逸和陈惊鸿的惨状,眼眶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苏浅汐也是花容失色,双手微微发抖,上前一把扶住凌逸的手臂。
“怎么伤得这么重!”苏浅汐声音发颤,满脸心疼。
凌逸借着苏浅汐搀扶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捏了捏她的手腕,同时给了瑶儿一个极具深意的暗示。
二女皆是聪明绝顶之人,瞬间领会了凌逸的意图。
瑶儿的眼泪决堤而出:“世子!师尊他……他怎么了?”
苏浅汐眼眶泛红,紧紧攥着凌逸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哭腔:
“快!先把人送回府里!去请全城最好的医师,不管花多少代价,一定要保住陈前辈的命!”
两人一左一右,护着凌逸和陈惊鸿,在一群护卫的簇拥下,穿过长街,直奔凌府。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叹息声此起彼伏。
“完了完了,连那位神秘强者都快不行了。”
“清玄盟这次怕是要遭大难了!”
人群边缘,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汉子互相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退出城门,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帝都城外,一处破败的民房。
屋内只摆着一张缺了角的方桌和几条长凳。
天山派长老白鹤端坐在桌前,他紧皱眉头,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
几个天山派的弟子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灰衣汉子推门而入,神色激动得满脸通红。
“白长老!有消息了!”
白鹤慢悠悠地道:“慌什么,说!”
“凌逸回城了!他应该是和周泰交手了,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受了重伤!而且……”
探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拔高了八度。
“跟在他身边那个神秘强者,被他背回来的,已经快断气了!”
“当真?”白鹤猛地站起身来。
“千真万确!城门口上百号人都看见了,凌逸的两个女人哭得死去活来,那强者胸口全是血,绝对活不成!”探子信誓旦旦地保证。
白鹤右手抚须,放声大笑。
“哈哈哈!天助我也!看来昨晚小镇那边的动静,便是周泰在和他们交手。”
他背着手在屋内来回踱步,满脸兴奋,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周泰虽然没能杀掉凌逸,但也算帮了我们大忙,凌逸重伤,那个一直护着他的神秘强者也废了,这帝都,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旁边一名天山派长老凑上前,压低声音:“白师兄,咱们现在动手?趁他病,要他命!”
“不急!”
白鹤抬手打断:“凌逸这小子狡猾得很,底牌层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