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狡黠的问道:
“怎么,凌世子就没想过,自己坐坐那把椅子?”
凌逸笑着摇摇头:
“那位置看着风光,实则全是枷锁。”
“如果做个明君,那将会因为一些琐事,睡不了个安稳觉。”
“与其困在龙椅上,不如做个超然世外的世家。”
“咱们手握实权,隐于朝堂之上,这日子,不比当皇帝痛快多了?”
凌逸也揶揄道:
“不过,浅汐如果要做那位子,成为乾元第一位女皇,我会全力支持。”
苏浅汐赶紧摆摆手:
“你不想被困住,难道我想啊!”
“要不是生在苏家,我早就去流浪江湖了,玄灵大陆那么多好山好水我都还没见过了。”
随即两人又回到正题。
苏浅汐稍作思虑:
“其实我心里还真有位合适的人选。”
“哦!是何人?”
“三皇子李承珏……”
“这位三皇子年十九,素来低调,但国子监几位大儒私下议论,都认为在诸皇子中,他学识最为渊博,且常能提出独到见解。”
“他曾在国子监写过几篇关于民生改革的文章,主张减轻赋税、兴修水利、整饬吏治。文笔虽质朴,却见解深刻,直指时弊。”
“其母妃早逝,外家只是江南一小官,朝中无人替他说话。加之他性情淡泊,不争不抢,故而一直不受陛下重视。”
“更为关键的是,我听祖父说,他母妃其实是被皇帝所杀,只是一般人不知情。”
凌逸问道:“那他知道自己母妃的死因吗?”
“我猜他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一直默默无闻。”
“以她的才能,即便背后势力不如其他几位皇子,但也应该有所成就。”
凌逸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苏浅汐轻声问:“你打算如何做?”
“先观察几日,”凌逸放下茶杯。
“我会派人暗中调查这位三皇子。若他真的合适,凌家自会助他,至于其他皇子……”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若不识时务,那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国事,苏浅汐这才离去。
午后。
知微茶肆内客人不多,仅几个老茶客散坐在角落,一边品茶,一边听着台上的老头说书。
老头手持一柄破旧折扇,正讲着一段江湖传奇。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却将故事讲得绘声绘色。
细看之下,不难发现老者面色苍白,不时轻咳几声,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
凌逸与瑶儿悄然走进茶馆,照旧在一角落位置坐下,要了一壶粗茶,静静听着。
老头的故事讲到了高潮处,突然间一阵剧咳打断了他的讲述。
他连忙用袖子掩住口,待咳嗽稍止,袖口上已沾了点血迹。
台下茶客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叹息:“这陈老头身体越来越差了。”
“是啊,听说以前也是个练家子,不知怎的落得这般田地。”
老者勉强笑了笑,向台下拱手:“对不住各位,老夫今日身体不适,故事就讲到这儿,明日再续。”
茶客们见他模样憔悴,便纷纷起身,留下几个铜板,陆续离去。
待茶只剩下老者一人,凌逸才起身走了过去,拱手道:“前辈,好久不见。”
老头转看见是凌逸,便笑道:“哦!原来是你小子。”
接着又扫了凌逸全身一眼:
“看来老夫还是小觑了你小子!竟能在两位圣人境强者的重创之下,一日不到便已伤势大愈。”
他撑着桌子慢慢坐下,又是一阵咳嗽。
凌逸上前,关切问道:“前辈,您这伤势……”
老者摆摆手:“无妨,只是上次出手后,伤势恶化的势头快了几分。
凌逸在他对面坐下,道:“其实晚辈此次前来,一是探望前辈,二是想为前辈疗伤。”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疑:“疗伤?”
“前辈应该也听说了,前段时间青黎山脉出现一秘境,而我也去探寻了一番,收获了不少灵丹宝药。”凌逸平静道。
“其中有一株九叶玉莲,似乎是神药,晚辈眼拙,还请前辈看看。”他说着拿出了玉盒中的九叶玉莲递给老头。
九叶玉莲本身即便是神药,可能也无法治好老头,但它经过凌逸混沌真气的滋养,效果比元初草只好不差。
老头目光落在九叶玉莲上,身子猛地一僵。
他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这……这真是神药!老夫虽没见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