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有应得?谁定的罪?他阎王之眼定的?他有什么资格?他是法律吗?他是法官吗?他凭什么决定谁该死不该死?”
“凭他看到的真相啊,你没看那些罪恶视频吗?一桩桩一件件,清清楚楚的。”
“视频可以造假,谁知道是不是合成的?”
“你这就有点杠了啊,那么多视频,那么多案子,警方都证实了,怎么可能是合成的?”
“反正我觉得不对,一个掌握了这么大的权力,这个国家迟早要出问题。”
“你!我不和你说这个话题了,真是服了,以前也没发现你这样啊……”
阎灵微微扭头看去,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坐着也能看出个头不高,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戴着眼镜,长相很普通,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他旁边坐着一男一女,看样子不是朋友就是同事,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男人的朋友已经让他不要说了,他还在继续反驳:“你们想想,如果有一天阎王之眼看谁不顺眼,就说谁有罪,那怎么办?他有地狱,他能杀人,谁能拦得住他?”
“再这样下去,他的话会被所有人奉为真理,好人被他说成坏人,也会变成坏人,想想就可怕。”
之前出声的女人说:“你杠就算了,怎么还开始阴谋论了?”
“阎王之眼做了那么多事,哪一件不是证据确凿?他没有冤枉过任何人,我们也相信他未来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男人坚持,“权利会让人变质,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阎灵挑了挑眉:“系统。”
【在。】
“帮我查一下这个人,我感觉他有点不对劲。”
【本系统也觉得他不正常,大多数就算不支持宿主,也是无视宿主,因为宿主的存在和她们没关系,但这个人不一样,他的抵触情绪很强,不像是普通人的反应。】
“没错,但他罪恶值不高,所以需要你帮我看看哪里出了问题。”
【稍等。】
几秒钟后,系统的声音响起:【查到了,他叫高乔健,今年三十二岁,樱花国和华夏混合产物,八岁的时候跟着父母搬到华夏生活,但每年都会回樱花国看望外公外婆和其他亲人。】
“混合产物?怪不得口音有点不自然。”
【他的母亲叫高桥美惠子,在华夏从事教育教材编写工作。】
阎灵的眉头皱了一下:“教材编写?”
【对,她参与过不少儿童读物和教辅资料。】
“调出她参与过的读物资料。”她放下奶茶杯,“继续查,越详细越好。”
无数儿童读物和教辅资料在她脑中出现,她用意识随意翻看了几本,脸一点点阴沉下去。
她没有孩子,可以说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个方面,也就之前在网上冲浪的时候,有看到家长说现在有不少教材和读物是读教材。
现在一看,这个在华夏工作的樱花女人,她所参与的教材编写中,十本就有八本不正常。
随便一翻,很多都是带着暗示性和引导内容。
比如一本写给低龄儿童的绘本,讲的是一个小女孩迷路了,被一个好心人送回家,表面上是个助人为乐的故事,但画面里有很多细节。
比如好心人家的墙上挂着樱花国的旗帜,小女孩回家后跟妈妈说好心人是个外国人,妈妈说外国人也有好人。
这段话单独看没问题,但结合整本书的其他细节,就有一种潜移默化的暗示,暗示外国人是安全的,是值得信任的,拉小手亲亲抱抱是表达善意和喜爱的方式等等。
阎灵的眉头越看越皱得深,她又看到一本讲历史故事的儿童读物,里面有一段提到侵华战争,说战争没有对错,只是立场不同,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国家。
“放屁。”阎灵低声骂了一句,“侵略战争没有对错?屠杀平民没有对错?这东西是怎么过审的?”
这就是暗示性内容,它不会直接说出来,但会潜移默化影响孩子的认知,类似的书籍,高桥美惠子参与编写了上百本,且大多数已经全部出版,销量还都不错。
阎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
【宿主,高桥美惠子的祖父叫佐藤一郎,是当年侵华日军的军官,在华夏待了好几年,手上沾满了鲜血。】
阎灵的怒火唰的一下又冒了出来,眼神也冷了下来。
【高乔健的信息补充,他在一家外贸公司工作,职位不高不低,收入一般,平时很低调,没什么特别的,但有一点很有意思。】
“什么?”
【他的社交账号上,关注了很多反华账号,也转发过不少反华内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