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他只是好吃懒做,没想到背地里,他除了没染毒,其他的全都染了一个遍。
刘芳恶心到捂着嘴往后退了两步,缓一下,说:“蒋强林,我不会帮你,警察同志说的事,如果你真的做了,就得承担后果。”
蒋强林被拉着往外走,他哭喊个不停,但没人能帮他。
老太太没招了,竟直接躺在地上,拦住了警方的去路。
“天杀的!我儿子是冤枉的!你们不得好死啊!”
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警方都有点头大。
只有看热闹的邻居,带着一副终于吃到大瓜的表情,议论纷纷。
“蒋强林这小子果然不是好东西,我就说他那帮朋友不像好人。”
“四五十岁的男人一天游手好闲,能是什么好东西?可怜了刘芳,跟这种人过了二十年。”
“可不是,幸亏还有机会离开,不然刘芳这辈子真是毁了。”
这些话差点让老太太原地跳起,一人给两耳光和吐两口口水,但她不能起,她要挡着路,不让警察把自己儿子带走。
阎灵摇摇头上前,对为首的警察拉下口罩:“警察同志。”
老警察一看阎灵,不由得一愣:“阎……”
“是我。”阎灵打断他的话,笑道,“刘芳,也就是蒋强林的妻子是我这次的求助者,其他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就差和他离婚。”
“不知能否通融一下,让蒋强林先和刘芳女士离个婚,你们再把人带走?”
老警察笑着点头:“为百姓服务是我们的宗旨,离婚是吧?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反正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那我们就带他跟着你们走一趟。”
老天,没想到他们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竟然能见到慰灵师阎灵,阎师傅。
要知道这可是上面都无比重视的人,全国各地的警局都接到过命令,如果阎灵出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只要有需要,尽可能的帮。
带着犯罪嫌疑人一起去离个婚而已,这简直太简单了。
还有就是,阎师傅真是漂亮温柔,人又客气好说话,刘芳女士能得到她的帮助,真是走大运了。
阎灵笑笑退后,老警察和蔼的脸一秒变得严肃古板:“连这个老太太一起带走,去民政局。”
“是!”
老太太和蒋强林一起被塞进警车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透过车窗看着和刘芳一起上商务车的女人,想不通那人是谁,只说两句话,就能让警方让路,让警方押着他们去和刘芳离婚。
不管是什么人,母子俩都知道自己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现在说后悔已经晚了,老太太在警车上也不敢再放肆,缩着脖子祈祷老伴赶快遛弯回来,发现他们不见后去派出所救他们。
警车和阎灵他们的车刚走不到两分钟,躲在远处的蒋老汉这才冒头。
等看戏的街坊邻居也走了,他才一溜烟跑回家里。
去救老婆子和儿子?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一个老头子去了也没用,还不如在家等着,看好家里的一砖一瓦。
蒋强林北两个民警押着,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刘芳从车上下来,又想扑过去,被民警按住,他的脸上全是泪,鼻涕拉得老长。
“老婆,我求求你,你帮帮我,我什么都答应,我签字,我马上签字。”
老马把离婚协议递过去,蒋强林看都不看,抓起笔就签了。
签完名字,他抬头看着刘芳,眼里满是祈求:“老婆,让你朋友帮帮我,那些事都是他们逼着我干的,不是我自愿的,我就是……就是跟着去,什么都没干啊。”
刘芳没有看他,她把离婚协议交给工作人员,等了一会,离婚证到手。
她翻开看了一眼,盯着上面的两人合照看了几秒,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
二十年,在阎师傅他们的帮助下,就这么结束了,没有眼泪,没有感慨,什么都没有。
她转身,走到阎灵面前轻松一笑:“阎师傅,办完了。”
阎灵点点头:“恭喜获得新生。”
蒋强林再次被押上警车,老太太看着他手中的离婚证,差点没哭死过去。
警车开走了,还能隐隐约约听到老太太的哭声。
刘芳上了车,轻声说:“阎师傅,我想回去收拾东西。”
车子开回那条巷子,刘芳一个人进了屋,她知道前公公在家里,但懒得搭理他。
不到半小时,她就出来了,拎着两个行李箱,背着一个背包。
她在这家住了二十年,和女儿全部的家当,就这么多。
刘芳把箱子放进后备箱,看都不看一眼巷子里的那栋楼,上了车。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