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一定会对你好的……”

    她抱着女儿，想要站起来，但女儿却变得重如千斤，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无法将人给抱起来。

    “妈妈，走不了了。”

    杨雪摇头，走不了也要走，她不能死在这，不能让女儿没有妈妈。

    没有妈妈的女孩子，会很可怜的。

    瑶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白，很瘦，许久没人给她剪指甲了，指甲也很长。

    “妈妈，你和那个老和尚做的事，他们都让瑶瑶看见了。”

    “从我出生那天，就看见了。”

    “瑶瑶不说，是瑶瑶还说不了话，等瑶瑶能说话了，妈妈却一直不在家。”

    “其实瑶瑶也不想说，因为我以为，妈妈一定会停下来。”

    “可是妈妈没有停。”

    “妈妈越来越红，越来越火，越来越不回家，瑶瑶也越来越冷。”

    她看着杨雪的眼睛里，黑气越来越浓。

    “妈妈，瑶瑶不想冷了。”

    “瑶瑶想好好睡一觉，睡了，就不冷了。”

    直觉告诉杨雪不对劲，必须快点离开，但当她要抽离手的时候，瑶瑶的手像铁钳一样箍住了她。

    “瑶瑶……你……”

    女孩咧嘴一笑，眼神不再空洞呆滞，而是充满了黑气，充满了怨气，充满了恨意。

    “杨雪。”

    女孩开口了，但这次的声音不再是瑶瑶一个人的，是好几个孩子的声音叠在一起，有男有女，有大有小。

    杨雪吓得腿软，动弹不得。

    “瑶瑶……瑶瑶你醒醒……我是妈妈啊……”

    “妈妈？”

    几个声音叠在一起，笑了。

    “你不是妈妈，你是魔鬼。”

    “你是害死我们的魔鬼，也是害死瑶瑶的魔鬼。”

    杨雪尖叫起来：“我没有害死瑶瑶！瑶瑶还活着！她还活着！你们还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