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张牙舞爪，发出刺耳的尖啸。
三个僧人停下脚步，老僧抬头，看着那些小鬼，眼神平静。
中年僧人皱起眉头，双手合十，低头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年轻僧人脸色微变，但很快镇定下来，站在老僧身后，没有后退一步。
直播间里，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完了完了，小鬼把路堵死了。】
【三个和尚能打得过那么多小鬼吗？】
【他们看起来还是很厉害的，应该没问题。】
【可是小鬼太多了啊！】
就在网友们担心的时候，老僧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直接穿透了小鬼的尖啸，传进直播间里。
“空明，三十年了，你还是没有变。”
小鬼们突然安静下来，飘在空中，一动不动。
这时，一只小鬼向前一步，开口：“师傅，真是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还活着。”
网友们瞬间噤声，空明叫这个老师师傅？
空明的声音从小鬼的嘴里传出来，阴冷刺骨：“师傅，三十年没见，你也老了不少。”
老僧淡淡地说：“人都会老，都是经历生死轮回，倒是你，看起来还是三十年前的样子。”
“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寿，值得吗？”
空明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声刺耳：“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倒是你，大半夜的不在山上待着，跑下来干什么？”
“真以为凭你们三个，就能把我铲除了？”
老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让这些孩子来五台山，是想用主持的生辰八字，威胁我们？”
空明的声音一顿。
老僧摇摇头：“主持说的果然没错，你确实留了一手。”
“三十多年前，主持和你都是我的弟子，他也是你的师弟，更是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为了你们之间的友谊，亲手把生辰八字交给你。”
“没想到，你会一直留到现在。”
空明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他给我，我就留着，有什么问题？”
“倒是你们，一个个假仁假义，装什么慈悲？”
“当年在山上，你们是怎么对我的，自己心里清楚！”
老僧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当年的事，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自己的选择？”空明的声音突然拔高，“我有什么选择？”
“五十年前，我和他一起上山，一起拜师，一起修行！”
“我的资质比他好，悟性比他高，修为比他深！”
“可你们呢？你们眼里只有他！”
“师傅你偏心，师兄弟也偏心！”
“凭什么？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欢？”
“而我拼了命的修行，却什么都得不到？！”
老僧静静听着，等他说完，才开口。
“你觉得，资质和悟性，就是一切？”
空明冷笑：“不然呢？修行不靠资质靠什么？靠你那套‘心性’的说辞？”
老僧摇头：“空明，你到现在都不明白，三十年前，你为何会被逐出五台山。”
“不是因为你资质不好，也不是因为你悟性不够。”
“是因为你的心，歪了。”
空明的声音更冷了：“我歪？我怎么歪了？心脏本来就是歪的啊。”
“我不过是想得到认可，想证明自己，我有什么错？”
老僧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为了证明自己，偷学禁术，用活人试法。”
“你为了证明自己，暗中陷害同门，差点害死两个师弟。”
“你为了证明自己，勾结外人，把山上的机密卖给外人。”
“这些，你都忘了吗？”
空明沉默了，他当然没忘，也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网友们却是听傻了。
【妈呀，空明三十年前就坏得流脓啊？这种人，还不如当初就给他杀了。】
【偷学禁术，用活人试法，陷害同门，卖机密，这哪是修行啊，这简直是犯罪！】
【他连心歪了是什么道理都不理解，这种人真是，哎。】
老僧继续说：“你知道主持为什么能得到所有人认可，还能成为五台山的主持吗？”
空明不说话。
老僧说：“不是因为他资质好，恰恰相反，他的资质很一般。”
“他刚上山的时候，连基本的经文都背不下来。”
“他的修为，在同门里也是垫底的。”
“但是，他有一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