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
可那些视频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们无法反驳，真实得让她们不得不承认她们喜欢的那个明星，那个被她们视为光的杨雪，是魔鬼，是杀人犯。
是个……连婴儿都不会放过的畜生。
不用她们主动解散，杨雪的超话和粉丝群，还有各大平台的账号，都被官方清空了。
账号不在，也不影响网友们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杨雪看着手机，脸白得像纸。
为什么？
为什么到她这里，阎王之眼会拿出那些代表“罪恶”的视频？
那些被她遗忘，连她都快记不住细节的过程，现在就赤裸裸地摆在她面前，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她以为阎王之眼会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发个倒计时，等她自己崩溃，她甚至和空明大师做好了准备，等阎王之眼一动手，立马反击。
但她万万没想到，等来的会是这个。
不是死亡倒计时，不是死亡预言，而是证据，铁一般的证据。
让人无法反驳的证据。
她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回沙发上。
婴儿的哭声，母亲的尖叫，父亲的嘶吼，一声接一声钻进她的耳朵里。
“不……不……”
她捂住耳朵，害怕得浑身发抖。
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去找空明大师！
杨雪亲自开车到空明的住处，跌跌撞撞进屋滑坐在空明面前：“大师！”
“怎么办？他发了视频！他把那些画面都发出来了！”
空明看着她，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不像平时那么沉稳自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贫僧看见了。”
杨雪的心一沉：“大师，您不是说有办法吗？您不是说等他动手就反击吗？现在他动手了，您倒是反击啊！”
空明又沉默了。
他确实在等阎王之眼动手，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会是这种动手。
等的明明是死亡预言和死亡直播，那样的话，他有很多办法应对。
他可以做法干扰，可以请“朋友”帮忙，甚至可以顺藤摸瓜去线下堵他。
结果，阎王之眼不按套路出牌，竟直接甩出了他们的作案过程。
和杨雪一样，那些视频中的画面，好多他都记不清细节了。
可现在，那些画面就那么清晰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一直以来，他都是所有人公认的，德高望重的大师，他在圈内经营了几十年，给无数明星当过顾问，走到哪里都被人尊称一声“大师”。
现在呢？
网上全是骂他的。
“妖僧！”“恶魔！”“畜生！”“杀人犯！”
这些字眼，一个比一个刺眼。
空明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修行几十年，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阎王之眼……”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你找死！”
他站起身对杨雪说：“你就在这待着，哪里都不要去。”
“贫僧，亲自会会他。”
杨雪连忙问：“大师，您要怎么做？”
空明冷笑一声：“他以为有几个视频就能扳倒贫僧？”
“天真。”
“贫僧这些年养的‘孩子’，也该出来见见世面了。”
他走进里屋，推开一扇暗门。
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摆着密密麻麻的牌位。
每个牌位前，都放着个小小的瓷瓶。
空明站在牌位前，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来自地狱中的恶魔低语。
念完，他睁开眼，伸手在瓷瓶上各点了一下。
“去吧。”
“找到他。”
“带贫僧去见他。”
“贫僧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瓷瓶微微震动，瓶口冒出丝丝黑气。
黑气在空中凝聚，化作一个个小鬼的模样。
他们面目狰狞，身体透明，眼神空洞，全然没有生前的可爱灵动。
空明指着窗外：“去找阎王之眼，找到他，告诉贫僧。”
小鬼们转身，穿过墙壁，消失在夜色中。
空明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感应小鬼的位置。
因果已经被阎王之眼强制种下，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
到时候，他会让那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师”。
就在空明放出小鬼的时候，阎灵又发布了五个视频。
和杨雪相关的七个孩子死亡画面，全部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