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很冷，很累。
刚才察觉到有人好像在帮自己，他用尽最后的力量添了一把火，导致他现在记忆破碎，意识模糊，有点快坚持不下去了。
就在他努力记住一切的时候，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秦宇。】
秦宇的灵魂颤抖了一下。
“谁？”
【我是天罚系统，我的宿主是慰灵师、阎王之眼和神秘黑客阎灵，现在，本系统给你两个选择。】
“系统？阎王之眼的系统？”
秦宇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第一，送你去地府转世，以你的功德，下辈子能投个好胎，一生顺遂。】
【第二，留在人间，成为鬼修，但条件是你必须对我的宿主阎灵绝对忠诚，我在一天，她就活一天，她活一天，你就得对她绝对忠诚。】
转世？鬼修？
秦宇的灵魂剧烈波动。
转世，意味着忘记一切，忘记爷爷奶奶，忘记这辈子所有的爱恨情仇。
成为鬼修，就能留在人间，还能见到爷爷奶奶？
“我选第二个！”秦宇几乎没有犹豫，“我选鬼修！”
系统毫不怀疑他的选择，但还是问道：【为什么？转世投胎，下辈子你能过得很好。】
“下辈子，我就不是顾宇了。”秦宇轻声说，声音带着让人心碎的破碎感，“到时，我会忘记爷爷奶奶，忘记他们是怎么把我从垃圾桶旁捡回去，忘记他们是怎么省吃俭用养我长大，供我读书。”
他的灵魂在颤抖，像在哭泣。
“我还没孝顺他们，还没让他们享福……我怎么能就这样走了？”
“所以，我选鬼修。”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不管要失去什么，我都愿意。”
系统沉默了几秒，这人的本质和阎灵很像很像，都是谁对她好，然后会百倍奉还的那种。
正因为如此，它才会选他。
【好。】系统说，【以本系统在你这件事中消耗的一千功德为引，加上你自身功德，签订鬼仆契约。】
【从今天起，你秦宇，就是本系统宿主阎灵的鬼仆。】
【忠诚烙印——刻印！】
一道耀眼的金光在地下室出现，精准地没入秦宇的灵魂。
不疼，只有满满的温暖，像寒冬里的一缕阳光，像沙漠里的一口清泉。
秦宇感觉到，自己和某个存在建立了紧密的联系。
那个存在，很温暖，虽然不是很强大，但很值得信任。
他看到了那人的脸，是阎灵，正在为他讨公道的慰灵师，也是他还活着时的偶像阎王之眼。
【契约成立。】系统的声音柔和了一点点，【现在，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秦宇的灵魂一震，报仇？
【本系统会暂时借你一部分力量，你可以掌控姬芳华现在的身体三分钟，在这三分钟内，你可以做任何事，但不能伤害无辜，不能暴露真实身份。】
【秦志新，秦轩，随你处置，曾美玲，可以活。】
【准备好了吗？】
秦宇的灵魂燃起了火焰，他等这一刻，等太久了。
宴会厅。
姬芳华刚吸食完第三个不长眼，莫名其妙滑跪到她面前的年轻人。
三人给她带来的反馈很不错，她满意地舔了舔嘴角，感觉力量恢复了不少。
但……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体内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在躁动。
她看向自己的手，还是秦雪年轻白皙的手，但皮肤下隐隐有黑气流动。
阎灵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她的罪恶值飙升到97，死因终于显现，灵魂撕裂，死亡倒计时，五分钟。
【宿主，本系统为你准备的好戏马上上场~】
？？？
阎灵不明所以刚要问个清楚，就听见姬芳华突然发出一声无比凄惨的惨叫。
她抱着头跪倒在地，身体剧烈抽搐。
“怎么回事？”宋城等警察警惕地举枪。
宾客们早就吓得尿了几次裤子，只能努力缩成一团。
只见姬芳华的身体突然开始扭曲变形，脸上时而露出痛苦的表情，时而露出狰狞的笑容。
“不……不可能……”姬芳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的灵魂……应该强弩之末了才对。”
姬芳华看着在和她争夺身体控制权的秦宇，脸上第一次出现惊惧之色。
秦宇不说话，只是揪着她的灵魂一顿胖揍，疼得姬芳华满地打滚，周身黑气不断弥漫而出。
“现在，该我报仇了。”
秦宇脚踩姬芳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