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果位自带的神通。
相当于天道自带的挂!
夜风从山口吹进来,掠过二十四节气洞时,洞中的风声、诵经声、石壁上的纹路、众人头顶浮起的慧光,竟在这一瞬间都像是被什么东西串了起来。
他自己站在洞外,目光从洞中一扫而过,神色却已经变了。
这一夜,二十四节气洞里的不少人,都各自有了收获。
那些原本看不懂石壁的人,在【铭天章】影响下,慧光高涨,竟也能从石壁中看出些门道来。有人当场起身推演自家法门,有人盘坐原地不动,手中却已开始不断变换印诀,像是要把心里的路重新走一遍。
洞山先生也一样。
他本就不是以斗法见长的人,平日里最擅长的,就是推器物、琢机巧、琢磨如何让器与炁互相咬合。如今被这一洞天的意境一激,原本卡了许久的路子,竟忽然通了几分。
他没有大喊大叫,只是站在石壁前愣了片刻,随后低头自顾自琢磨起来,眼睛越来越亮,连手指都开始发抖。
至于张怀义,也在一旁缓缓睁眼。
他悟得极快,可越是悟得快,越知道这条路不好走。那种感觉像是一条根本,看似离得很近,实则一伸手又缩了回去,偏偏真要说清楚,却又说不出太多。
倒是张之维,始终没有立刻下定论。
他站在一处石壁前,眼神沉静,像是已经看见了什么,又像是还差最后一层窗纸没捅破。
张怀义从洞里出来后,瞧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句:“师兄,你悟出来了什么?”
张之维听了,先是笑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还差一点。”
“我隐约感觉到,心里有九种东西在转。”
“像是九种奇技,又像是九条路。”
“但现在还不完整,少了一口气。”
他说着,抬头往远处望了一眼。
“这东西大概和时空有关。”
“得再参一阵子。”
“而且……不是光靠闭关就行,怕是得天时、地理、人和,全凑齐了才成。”
张怀义听完,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
他知道自家师兄的性子。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极难得了。再往下,怕是他自己也还在摸索。
不多时,洞外便传来了粥香。
腊八夜到了。
玉京山上的黄巾力士们早早就把龙牙米煮成了粥,香气一开,整个山头都跟着热闹起来。
众人出了洞,围坐在山中石案旁,一碗碗腊八粥端上来,热气腾腾,粥面上还浮着一层淡淡金光。
李易坐在上首,神情平和,手边也有一碗。
他抬手示意众人随意,不必拘束。
于是第一口粥下去,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那米粥一入喉,先是暖,接着就是一股极清极正的炁,顺着五脏六腑往外荡开,像有人替你把经脉从头到尾梳了一遍。有人只觉气血翻涌,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有人则是眼睛骤然一亮,忙不迭盘膝运炁,生怕把这股力气浪费了。
“这粥……”
“怎么感觉我修了十几年的功力,平白又长了一截?”
“我也是!”
“炁怎么涨得这么快?”
一时间,山上惊呼声不断。
张之维也端着碗,喝了一口,随即怔了怔,连眉头都挑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抬头看向李易。
李易笑了笑,放下碗道:“龙牙米而已。”
众人一愣。
李易接着道:“此物能助增长修为,纯净肉身。日后诸位回去的时候,可以带一些走。”
有人听得一喜,刚要开口,却又听李易补了一句。
“不过这米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母本产下的二代种还能继续生育,三代以后就没什么奇效了。”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这东西虽然神异,却也不是永无止境。
可即便如此,也已经足够吓人了。
要知道,能让修行之人平白涨上一截功力的东西,放在任何一个门派里,那都是压箱底的宝贝。现在李易却像拿一碗白粥似的,随口就请众人喝了。
张静清端着碗,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李易,心里也不禁暗叹一声。
这人如今行事,已经完全不像个散修了。
他是真把一方道统在经营。
而且不是只顾自己强的那种经营,是在想法子把整个世道往上抬。
众人喝完粥,便开始顺着白天的悟道,各自说起自己的修行经历。
这倒不是单纯客气。
而是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真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