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张怀义摸着手中的布包,还在推辞时,吕慈便带人进城了,而李易打坐调息,时刻都在修行。
他二人拿着两包金砂,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乖乖,这够我买几十亩田地去乡下当地主了。
张怀义抬眼看了眼张之维:“师兄,这怎么办?”
张之维嘴角一扯,往袖口一塞,手伸向张怀义:
“师弟啊,你还小,这钱师兄给你收着,等你长大再......诶,你躲什么。”
“师兄你又想戏弄我。”
张怀义将一小包金子塞进胸口,与师兄打闹一番,离李易渐渐远了,才敢压低声音道:
“师兄,我们也跟了一路了,你怎么看这位大人?”
张之维依旧保持笑容:“怎么看,站着看呗。”
“你就不怕这位血染龙虎山?这位手段可不一般,点石成金,乘云驾雾就不说了,他那坐下一百号人统统点成异人,这搁汉朝时可叫黄巾力士。”
张怀义有些慌张。
张之维闻言大喜,拍掌开朗道:
“那点术法算什么,师弟你仔细想想,前辈若是撒点金豆子下去,那一拥而上的才叫——黄金力士!”
“而且这和我们老祖宗也有不谋而合的道理,算上这份理念,我们称冯曜一声祖师不为过啊。”
张怀义脸色一跨,这师兄又在自黑自家老祖宗了。
张道陵以五斗米道崛起江湖,生出了称王野心......后人改了他的道统,才以天师府传下。
张怀义半天没说出话来。
眼前这位修行者,手段可称得上‘仙’了。
可这位的心思,他猜不准。
天下门派齐聚龙虎山,他就怕有傻子仗着人多势众,开始无脑地对这位‘仙人’施压......
那才是真的生死难料。
张之维拍了拍师弟的肩膀,开朗笑道:
“怀义啊,师傅说你心思重,真没说错啊,想这么多干什么。”
“我觉得这是好事啊。”
“嗯?”张怀义抬起头。
张之维道:“如今正逢乱世,若是正有个仙人降世,效仿五斗米道,再起地上道国,岂不是能拨乱反正,正本清源?”
“落得个茫茫大地真干净!”
张怀义听得是汗流浃背,连连拐住张之维的胳膊,向远处走:
“师兄别说了,您可别说了。”
“这可是不能说的话题啊,那位前辈境界高着呢,说不定此刻就在听。”
张之维哈哈大笑:“那你还敢说出来,好啦好啦,我们去城里转转吧,给师傅他们带点土特产。”
另一边,正在元神出窍的李易,他在仰观天象,俯瞰地脉,凭此见证独属于这个世界的大道法则。
并且通过吐故纳新的方式,逐渐调理这方世界。
耳畔忽然传来那两人的声音。
李易摇了摇头:“地上道国?这张之维有意思,还想试探我。”
“若是往前推个五十年,我还真得起刀兵,反了那野猪。可这个时间点,完全不需要我做这事......自有后来人。”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若是我求金成功,法则显世,则是道盛时代......那人们受到我散发出的真炁滋养,人人寿固且长,未来是否会发生更大的变化。”
李易细细一想,真君在世,人人如龙,这是好事啊!
于是闭上眼睛,不再多想。
......
吕慈,这个少年郎,用一袋子金砂换了银钱后,开始和几位族叔购置路上的用度。
“法主那头白驴子买什么草料?”
“别省那点钱,法主的事无小事,既然他老人家给了钱,咱们就得给他办的漂漂亮亮的。”
“好,那给驴哥用最好的料子。”
吕慈正笑呵呵地盘算着用度,忽然一道黑影盖在身前。
他抬头一眼。
一个抽着烟的佝偻老人,一脸失望地看着他。
“慈儿......”
吕慈身子一僵,他抬头看向老人,微微开口:“爹!”
“我听人说,你带着家里人在给别人当奴隶?”
“跟一个道士当奴隶?”
吕慈的父亲失望地看向他,顺带看向了一众族叔,厉声道:“你们也跟着他一起糊涂?”
众族叔反而怒视!
吕慈大声道:“爹!”
“我们这些人早就死过一次了,若非法主造化,我们哪还有今日。”
老人摇了摇头:“我听一位游方术士说,你被人下咒洗了灵智,如今一看果真不假,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