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看出昔日玩伴的形貌,她不禁心疼:
“这些年,你们去哪了。”
“我们被全性拐走了......幸好有这位前辈搭救我们,我们才逃了出来。”
大明小明解释了其中原委。
端木舞也明白了,冯曜是好人啊。
她之前听说过冯曜,据说是个极为厉害的角色。
他每过一个地方,就会拜访当地的门派,然后打败各家门长,其中他看顺眼的就送一张赏善罚恶令。
至于看不上眼的,就甩一葫芦酒当赔偿。
这行径,不就是在踢馆吗?
端木舞之前以为踢别人的馆,打别人的脸,这个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看对方的长相......还有救大明小明这件事,让端木舞意识到,她可能真是错怪冯曜了。
真是个大好人!
“哎呀,既然救了大明小明,冯道长您可就是咱们济世堂的贵客了。”
“那个谁,你去叫门长,这里我来接待。”
“冯道长,快请进,快请进。”
少女灿烂一笑,忙着迎接李易等人,亲力亲为的态度,让一众济世堂的弟子摸不着头脑。
“这么温柔的小舞姐,是我眼花了,还是师姐发癔症了?”
“她平时对我们动不动就是用腿踢,用脚踹,老暴躁了。”
走在最后面的济世堂弟子,倒是有个明白人摸着自己的脸蛋,他唏嘘道:
“你们不知道吗,咱们小舞姐喜欢好看的,讨厌难看的。”
“她是个好色之徒。”
“唏,我长得还不错,为什么她还天天打我?”
“师弟,你能照照镜子再说这话吗?”
.......
端木舞走在前方,引着李易等人前往待客的正厅,路径一处拐角,立着两根柱子,柱子上挂着两个尸体。
那两具尸体头戴金箍,皮开肉绽,肚皮大敞,里面塞满了茅草。
两人垂着头,双目圆瞪,表情狰狞。
“是拐我的那两个全性妖人。”
大明,小明忽得惊呼。
端木舞抬眼看了一眼,恨恨道:
“这是全性的黄大狗,黄二狗,这两个狗东西昨日不知是被谁下了咒,头疼欲裂以头撞地,疯魔似地跪求我们原谅,这时我才知晓往日失踪的师弟们,全是被这全性拐了去。”
“堂主愤怒至极,亲手将他俩剥皮萱草,挂在前堂,以泄心中仇恨!”
听着这话,金花目光锃亮,她挺着胸膛,自豪道:
“是我老师做的。那三鬼想拐走我,却被老师一脚踢死黄三鬼,老师故意留下这两人,给你们雪恨哩。”
这小女孩自豪的话语,如一记响雷,让众人皆有震色。
端木舞仰视着李易,轻声道:
“这就不奇怪了。”
“这全性妖人是自作孽,自有高人收他们。”
众人纷纷点头,特别是大明、小明,瞧着这尸身,猛地啐了一口,心中郁气一扫而空,只剩下了回家的喜悦。
到了大厅,端木舞将众人安排妥当,为他们备上茶点,另引李易去茶室。
茶室中,济世堂一个壮年人正备着茶水,他生得清瘦,眉宇紧皱,看上去有着几分愁苦。
见到冯曜走进来,刘堂主万万不敢装大,连忙起身,先行做拜:
“冯道友!”
“刘堂主客气了。”
李易还礼。
如今的李易已非一年前的无名之辈,他云游四方,早就攒下了一些名声。
其他门派的掌门也挺好面子,他们败在李易手下,为了不丢了面子,就为李易扩大声势,宣传李易是千年难遇的奇才,是个谪仙降世的人物。
济世堂堂主可不敢轻视李易,姿态放的极低:
“道友将那歹人逼到我堂上,让我等报仇雪恨,如今又送来了我的两位弟子,真叫刘某不知如何感谢啊。”
李易呵呵一笑,客套了一下:“行侠仗义,不过是顺势而为,刘堂主不必介怀。”
刘堂主却摇头:
“恩情大于天,冯兄可以不要,我济世堂岂能不回报?那不成了白眼狼!”
刘堂主顿了顿,似是有了办法:
“听闻冯兄医道双绝,喜爱经典书籍,我们济世堂在修炼上平平无奇,但在医术上颇有建树,门内有一些前辈的手札,赠与冯兄,这样可好。”
“如此甚好。”
李易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