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差了驾鹤飞天,就凑齐了中国式仙人的全部幻想。”
“仙鹤没有,先买头驴充当脚力吧!”
他拿着这块金子典卖成了银元,紧接着买了一辆驴车,让金花坐好后,他倒骑毛驴,挥鞭出城去了。
.......
“昂厄昂厄。”
道上激起尘土,远远传来嘶哑的驴叫,还随着一声‘你这蠢懒的驴子,撞树了!’,车轮声与驴叫都停了。
李易将驴车停靠在树边,掏出点干粮喂给驴子。
车上的金花昏昏沉沉地,虚浮地下了车,她看着李易,脸色发苦,道:“冯师傅,下次赶驴车让我来吧。”
“欸,用不着你,赶驴车还挺好玩的。”
李易连连摆手,他脸上挂着兴奋之色。
金花闻言,脸上更苦,指着驴子四个蹄子上缠着的黄符:
“那您能把这驴身上的符撤了吗?您这飙驴车飙的也太狠了,我都快将昨天吃的烧鸡都吐出来了。”
李易兴奋之色还未除去,颇为回味道:
“可不能撤,这是甲马符,能日行千里,耍起来快哩!”
“好了,接下来的宗门,离济世堂比较近,到时候我托济世堂的道友,送你回家。”
金花见他避而不答,近乎哀求道:
“冯师傅,收了神通吧,你真不适合开驴车。”
李易脸色一黑,满口否认:“怎么会呢,我感觉我蛮有天赋的。”
“你从昨天到现在,已经翻了十三次车,撞了十六次树,因为用了甲马符的缘故,还撞死了一只路过的野猪。”
金花指着板车上的一头野猪,脸上惊恐之色难消,对昨天冯曜飙车的路况仍然心有余悸。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李易丝毫不觉尴尬,反倒认为都是驴的问题:“这里离下一个小镇不远,等我到了地方,铁定把这头笨驴给换了。”
正在低头吃干粮的驴子,像是听懂了李易的话,抬着驴头昂厄昂厄不满地叫着。
金花无奈一笑,她指向旁边的林子:
“冯师傅,我去捡些柴火。”
李易被这头蠢驴的叫声弄的有些生气,摆摆手,没有在意金花的去向。
......
金花是个农家女孩,手脚十分利落,不用多时就捡来了一堆柴火。
她抱着一堆柴火,正准备回去时,肩膀遭人一拍。
“谁啊?”
金花连不急转头,眼前忽然一黑,耳畔只听见一个尖细的男子嗓音:
“造化!造化!”
“今年的指标就差这么一个,我真犯愁去哪搞来个刚得炁的小崽子。”
“没想到刚出门,这娃子就送上门来了。”
晃荡一下,金花手上的柴火散乱一地,眼前一只黑手捂住了她的口鼻,紧接着恶臭味道钻进她的鼻子里,她就失去了意识。
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她嘴唇一动,无声地喊出:“冯师傅,救我!”
.......
搁这不远处的驴车旁,李易正准备对驴子下手,安抚着驴子:
“一定是你太笨了,不懂我的指令才会翻车的,我来给你开开智。”
“虽然双全手的蓝手部分我还没完善,但给你初步开智应该没太大问题。”
正准备对驴子动手的李易,耳朵一动,眼中露出疑惑:
“有人在叫我?”
李易回头望去,无一丝一毫的关心,道:“金花?”
“不对,她捡个柴火怎么这么慢。”
李易心念如电转,几乎是一息间,李易福至心灵,卜出一道卦象:
“利在南方,大吉!”
李易顿时解开卦象,看得他目瞪口呆:
“那小女孩怎么又被人拐走了?”
“难道她有易拐体质,很容易被人贩子看上?”
“不过,卦象显示,我追上去会有一场大机缘。”
李易收拾了一下驴车,翻身拍了拍驴子:“驴儿,我们上前面去看看!”
“昂厄——”
四只蹄子缠着甲马符的驴子朝着天空发出刺耳的叫声,李易甩着鞭子,拉着缰绳,蹄声阵阵,震起一阵飞土尘烟。
驴车直直往前奔,四个蹄子一前一后,飙出了残影,将整个驴车化作一阵狂风席卷而去。
李易驾着驴车,兴奋地站在车架上,看着周围的景象倒飞出去,不由大笑:
“骑驴车真带劲啊,宋太宗诚不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