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攻势从六个方位,将这个紫蟒袍的阴柔太监包了饺子。
然而很可惜,哪怕魏忠强于隐匿刺杀,不善正面杀伐,但他依旧是六阶。
“蚍蜉撼树。”
魏忠甚至没有正眼看向身侧的聂隐与飞星,只是双袖一展,紫红色的罡气便如决堤洪流般从他体内喷薄而出,在周身三丈凝结成一道旋转的气墙。
轰!轰!
聂隐的刀龙撞上去,瞬间被紫红罡气绞碎成漫天光点。其他攻击打上去,也只是让紫红气墙微凹陷了半寸。
那凹陷下去的罡气不过一瞬,便被魏忠体内如渊海般的内力重新填满、鼓胀。
仅一息。
六道攻势,全部被化解。
魏忠浮在半空,发丝飘散,他缓缓转动脖颈,骨节咔作响。
“你们一起上,杂家又有何惧?一群五阶蝼蚁,也妄想和六阶比肩?!”
“让杂家看看,你们这群蝼蚁就算把丹药当饭吃,又能撑得过几时?”
六阶,气如渊海。
这四个字在此刻被诠释得淋漓尽致——他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不需要任何花哨的身法或精妙的功法配合,只需要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用无穷无尽的内力碾过去。
因为他的内力,没有尽头。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三十个回合之后,战局已经彻底倾斜。
谢家姐妹的红白风暴从百丈缩至三十丈,光芒黯淡了大半,谢辞霜的逆生秘法反噬越来越剧烈,白发间已渗出血丝。
谢挽棠也是强撑着月华,银白衣袍被划出七八道口子,狼狈至极。
陆岳左肩旧伤崩裂,滕剑的乱金也消耗殆尽。
飞星和惊雷更惨,他们本就不是自愿上来的,实力在这群人里垫底,此刻已经被魏忠的罡气余波震得大口喷血,浑身经脉错乱,勉强飘在空中不坠落就已经竭尽全力。
只有聂隐还在嗷嗷叫着往上冲。
八阶刀意凝聚的黑龙一次成形,一次次被紫红罡气拍碎,他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墨煞刀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密,却依旧在笑。
“死太监!有种杀了你爷爷!”
魏忠终于失去了耐心。
“聒噪。”
他五指并拢,紫红罡气在掌心压缩凝聚成一枚仅有拳头大小的光球。
【百丈掌印】
那光球在他掌心炸开,化作一座遮天蔽日的紫红巨掌,朝聂隐当头拍下。
聂隐想也不想,将体内所有刀意尽数灌入墨煞之中,百丈长的黑色独角刀龙咆哮着迎向那紫红色的巨掌!
然而,在绝对的境界压制面前,所谓的拼死一搏,更像一个笑话。
“噗——!”
聂隐口鼻同时喷出鲜血,砸入演武场的废墟之中。
……
断墙后。
陆星河的指甲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他浑然不觉。
完了。
聂隐那种怪物都被一巴掌拍下来了,谢家姐妹也快撑不住,爹和滕叔叔更是强弩之末。
怎么办?
他猛地转头,想问问言冽。
然而,方才那个还在剥栗子、一脸欠揍笑容的家伙,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气息都没留下一丝。
“言冽?!”
陆星河压着嗓子叫了一声,只有风声回应他。
就在这时——
嗡——!
一阵低沉的轰鸣,从演武场四周的地底炸响。
他下意识低头望去。
只见四周废墟中那些早已崩碎的阵旗,竟然自行从碎石瓦砾中冲天而起。
无数断裂的金色阵纹从地底喷涌而出,如同活过来的金蛇,在半空中疯狂穿梭、缠绕、咬合。
那些被打断的节点竟在极速重构,爆发出比之前强盛十倍不止的璀璨光芒,重新编织成一张天罗地网。
短短一息。
一座剑气大阵轰然成形,漫天剑气化作实质的洪流,在光罩内壁咆哮奔涌。
魏忠脸色骤变。
他下意识挥掌,一道紫红罡气轰向光罩。
嗤啦!
罡气撞上光罩的瞬间,被大阵反弹的剑气洪流瞬间绞成齑粉!
“不好!!”
魏忠的三角眼露出惊惧之色,观剑山庄大阵也有千年底蕴,剑气纵横,若是自己全盛时期还能周旋一二。
但此刻三名五阶巅峰,还有数名五阶高手在一旁虎视眈眈,哪怕是自己,想要破阵也要费上一番功夫。
而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