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神魂凌迟的痛觉,他这辈子绝对不想再试第二次。
暂时先这样吧,等回到现实在想一想,有没有解决方式。
旁边的惊雷见状,更是直接趴平,连连磕头表忠心,把地面的碎石磕得砰砰作响。
言冽直起身,甩掉手上的血珠。
“把你们的人带上,滚出葬剑渊。”
“出去之后怎么说,不用教吧?”
飞星疯狂点头,语速极快:
“烈阳宗主刘天阳贪图魔功,联合狂刀暗算寒冰门主!最终刘天阳与狂刀同归于尽,寒冰门主重伤,联军无奈,只能撤退!”
“我们只在断刃城外厮杀,其他什么都没看见!”
言冽轻笑一声,踢了飞星一脚:
“滚。”
幸存的十几个四阶高手也被种下咒印,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搀扶着,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片人间地狱,活脱脱一群丧家之犬。
言冽这才将视线投向深渊中央,盘膝而坐的聂隐。他周身刀意内敛,气息沉稳,显然已在顿悟中稳固了境界。
“二长老、三长老,你们二人手持阵盘留下为聂隐护法。”言冽吩咐道。
“是!”
“大长老,带路吧。”
“公子,请。”
大长老侧过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亲自在前方引路,带着言冽朝葬剑渊深处走去。
穿过一片被刀阵劈出的狼藉战场,大长老在一处光滑如镜的崖壁前停下。
他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石壁上迅速刻画出一枚复杂的刀形符文。
“嗡——”
崖壁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缓缓向两侧裂开,露出一条深邃幽暗的通道。
通道两侧,每隔十丈便镶嵌着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月光石,将内部照得亮如白昼。
言冽跟着大长老步入其中,眼前的景象让他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这根本不是什么山洞,而是一座被掏空的山腹,无数条通道纵横交错,四通八达。
远处,巨大的地火熔炉终年不熄,映得半边天幕一片赤红,叮叮当当的锻打声不绝于耳。
一条暗红色的岩浆河贯穿整个地下空间,将这里照得通亮。岩壁上凿出密密麻麻的巨大石窟。粗略扫过,至少有几千名赤着上身的汉子在挥汗如雨地打铁。
言冽的玄武神念悄然散开,瞬间覆盖了整个刀庐。
几千名刀奴,最弱的也有一阶中期。而真正的弟子不到百人,但个个都是二阶以上的精英。
言冽心中暗自点头,不愧是当年能跟观剑山庄掰手腕的隐世老怪。
几千个悍不畏死的刀奴,加上这群精锐弟子,放在外面绝对是一股能掀翻花州的恐怖战力。
有这群打手在,以后在花州办事,根本不需要自己亲自下场。
大长老将言冽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也暗自升起一抹得意之色。
随后引着言冽一路向下,穿过重重机关与阵法,最终,两人停在一扇巨大的黑铁断龙石前
大长老咬破指尖,再次以精血开启大门。
“轰隆隆——”
沉重的铁门开启,言冽没有停顿,立刻大步跨入。
宝库之内,奇珍异宝堆积如山,灵药、矿石、功法典籍分门别类,整齐码放。
言冽的视线直接掠过这些寻常货色,落在了宝库最深处,一个由黑色晶石打造的祭坛上。
祭坛中央,静静悬浮着五截大小不一的断刃。
正是【龙雀】的其余残刃。
言冽上前,将残刃取出。
残刃入手极沉,当言冽将之前得到的三截残刃也一并取出时,八截断刃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爆发出刺耳的刀鸣。
一股狂暴无匹的黑色煞气顺着言冽的指尖狂涌而入,化作一尊狰狞的黑色骷髅虚影,直冲言冽识海,试图反噬这个新的主人。
“哼。”
言冽心中冷笑,体内傲血煞气与白虎罡气同时轰然运转。
一道凝若实质的白虎虚影在他身后咆哮,无尽的杀伐之气化作血色汪洋,瞬间将那股狂暴的刀意死死镇压。
嗡鸣声戛然而止,八截龙雀残刃乖巧地躺在他的掌心,再无半点异动。
言冽满意地将残刃收入暗金骨戒,随后踱步到存放功法典籍的区域。
一排排千年阴沉木打造的书架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籍、玉简和羊皮卷。
全都是刀庐几百年积攒下来的功法、武技,以及言冽最眼馋的锻造秘典。
他随手拿起一本《玄杀刀阵详解》,翻了两页,便对大长老说道:
“我要在此地参悟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