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一点朱砂。
若是换上女装,足以让世间所有女子自惭形秽。
但言冽只是愣了半秒,老中医的职业病瞬间发作。
锁骨平直,肩宽大于骨盆。
喉结微凸。
气血运行走阳跷脉,刚猛浑厚,没有半点阴柔之气。
男的。
言冽心里暗骂一句。
长成这样,还修什么道,去锦官城挂个牌子,城主都得破产。
道袍少年微微偏过头,看着言冽刚刚收起漆黑钥匙的位置。
“你说,他们打生打死,是不是就为了这个东西?”
少年的嗓音清朗,带着几分戏谑和几分不解。
言冽眼皮跳了一下,没有接话,右手已经悄悄扣住了三枚碧篁针。
道袍少年见言冽不说话,收回视线。
他往前迈出一步。
龙行虎步。
极度违和的动作出现在这张绝美的脸上,却又显得极其自然。
那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磊落与刚正。
少年双手从袖子里抽出来,随意地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
随后,他双手交叠,举过头顶,对着言冽极其正式地行了一个道揖。
“贫道老君宫道子,李昭寒。”
“下山,除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