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主殿内传出的那声压抑的低吼,让她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那是大师兄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痛苦,却又带着一种宣泄后的亢奋。
殷云手里的宗卷掉在了地上。
师尊可是四阶巅峰的强者,大师兄才一阶,他怎么敢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冲进去救人的时候。“咔嚓”一声,沉重的主殿大门缓缓开启。
殷云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首先走出来的是阮倾妩,她原本华贵的宫装此刻皱巴巴的,领口歪在一边,长发披散,脸上带着一种极度疲惫后的红晕。
紧随其后的是言冽,他更是狼狈,赤裸着上半身,胸口和后背还插着几根没来得及拔掉的银针。
两人看起来都像是刚从火场里爬出来的。
殷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阮倾妩看到殷云,眼睛亮了亮。
她隔空伸出手,殷云便直接不受控制的朝着她飞了过去。
“来得正好。”
殷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师尊!弟子……弟子什么都没看到!我还小.......还没准备好.........”
言冽也凑了过来,他那张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对着殷云露出了一个极其抽象的笑容。
“师妹,别急着走,师兄给你看个好东西。”
还没等殷云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被这两位衣衫不整的“奸夫淫妇”直接拎进了大殿。
“嘭!”
大门再次紧闭。
而殷云的惊呼声,也被死死地锁在了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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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天枢峰,演武广场。
数以万计的弟子已经汇聚于此。
杂役弟子站在最外围,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按照各峰方位整齐排列,隐隐构成北斗七星的阵型。
而高台上,六名亲传弟子站成一排。
陆星河背负七星剑匣,周身剑意含而不露,一身修为赫然已经到达二阶。
苏可楼站在一旁,在内功的加持下,一身修为也已经到达16级,粉色的衣摆随风晃动,引得不少内门弟子的视线都在她的身上停留。
赵擎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而晏规和楚云帆则在低声交谈着,唐辞则一如既往地沉默,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的棋子。
看台上,三位峰主已经落座。
楚狂依旧是那副潇洒的剑客装扮,洛清歌则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背上背着一杆赤色长枪。
而韩啸坐在最中央,膝盖上横放着一个长条形的木盒,只是时不时的看向玉衡峰的方向。
“阮峰主还没到?”
韩啸开口询问,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洛清歌收回视线,轻声回应道。
“玉衡峰那边这两天没什么动静,不过阮峰主早就回峰,应该是在做最后的准备。”
楚狂哼了一声。
“言冽那小子,该不会是怕了吧?这次大比,我天玑峰的弟子可不会留手,他们看我被言冽害的出丑,一个个义愤填膺的要为我报仇呢。”
韩啸笑了笑,手指抚摸着膝盖上的木盒。
“怕?那小子连我的开阳峰都敢炸,会怕一个大比?”
他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九枚长针。
针身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暗金色,表面刻满了极其细微的符文。
言冽送来的龙啸与凤唳两套针,内部结构极其复杂,甚至牵扯到了某种平衡之道。
他在熔炼的过程中,突然福至心灵,不仅动用了星辰铁和天火精金,到最后还将自己压箱底的太乙天陨铁和花吻石都用上了。
原本阻塞在五阶巅峰的锻造瓶颈,在龙凤合鸣的那一刻轰然碎裂。
自己也随着针成的一瞬间,到达了六阶锻造。
“若不是那小子的针,我这辈子恐怕都摸不到六阶的门槛。”
韩啸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感慨。
就在此时,玉衡峰的方向,一道淡绿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中蕴含着浓郁的药香,甚至在天空中凝聚成了一尊巨大的药鼎虚影。
广场上的弟子们纷纷抬头,发出了阵阵惊呼。
“那是……六阶技艺晋升的光芒?”
“玉衡峰有人突破了?”
陆星河惊喜的看向玉衡峰,视线死死盯着那道光柱。
苏可楼原本平静的脸上也浮现出了震撼。
那是六阶医术,整个云州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