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银丝,断在了他们之间。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到罗仞只要再低一寸就能重新碰到那片柔软。
他的目光落在裴越宁的嘴唇上,那里还泛着一点湿润的水光。
罗仞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不够。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怔了一瞬。
他已经吻了很久了。
比他有生以来做的任何事都更投入、更失控。
但是,不够。
吻多久都不够。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醒过来之后的世界。
可他现在不想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