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豪几人顿时一愣。
陈三喝道:“老教主与左护法之令,你们还不动手!”
尤重、庞三七,周望几人一顿,面色陷入极度的复杂与疑惑,最后还是纷纷拔出了家伙,齐齐上前,朝宁南逼近。
宁南举起这块象征教主之位的令牌,眯眼道:
“怎么?本教主说话没用么?”
拿棍子的陈豪焦急道:“坛主!三哥!到底怎么回事?”
尤重三人也有些不明所以,坛主怎么突然跟教主闹翻了?
陈三眼神凝重,继续喝道:“动手!还不动手?锦衣卫就要来了!”
陈豪拄着棍子焦急地拉住陈三。
尤重几人却只能面色复杂地拿着兵器朝宁南逼近。
尤重握着刀,声音忐忑道:“教、教主放心,老教主、左护法、三哥他们都是一时糊涂……教主跟我们走一趟,把一些误会解释一下,就一清二楚了。”
庞三七,周望一人握着刀,一人握着斧头,沉默不语,分布在尤重两边。
三人兵器上闪着昏黄的流光,朝宁南步步逼近。
这时。
嘭!
宁南身后的一个檀木书柜陡然间打了开。
手持金瓜的李三壮踏步而出,面色冰冷,站到宁南身后。
瞧见这个相貌稚嫩的壮汉,尤重三人面色一呆,手心不禁出了些汗,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李三壮比他们高一个脑袋,身材厚实得不得了。金瓜一敲,怕是他们四人合起来都难是对手。
陈三面露绝望。
嘭!
又是一道巨力,书房的门被踹了开。
钱思进握着一杆大枪,二赖拎着一杆火枪,二人面色冷漠,许希音则是面露感慨之色,手执拂尘而入。
陈豪面色一顿。
尤重三人则是面色瞬间惨白,两股开始打颤,望向沉默不语的陈三。
“砰!”
宁南将手中铁牌砸到陈三头上,砸得他额头流血。
“老子早就说过了,”
宁南朝他冷笑一声,
“一块铁牌牌值个鸟用!”
…………
“真正的权力不是出自于上,而是来自于下。下面的人愿意听你的,那才叫真正的权力……”
宁南也不记得自己在哪看过的这句话。
他将这句话说给了二赖子听。
尤重四人已经被绑了,哪怕是未曾动手的陈豪也被绑了。
“二赖子,去吧……”
宁南肃然道,
“我们时间不多了……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你现在去给那三十个家丁挑选三个新香主出来,将其他人混入三个新香主麾下。
“确保那三个香主一定是听你话的人。陈三等下会过来帮你解释,说四个老香主被调走了。”
一个多月的相处,什么人能用,什么人不能用,宁南相信二赖子已经摸得差不多了。
二赖子吐出一口气,面色狠厉道:“我挑出来的人一定是绝对听大哥话的!他们下面的人谁不听?他们自己就会动手杀!”
时间紧迫,说罢,他就带着兴奋的三壮匆匆跑了回去。
宁南命钱思进将这四个香主带走,先关起来。他们走了后,由陈三来接他们走。
宁南坐在檀木椅上,甄素素朝陈三哼了哼,站在宁南右边,许希音则是沉默不语,站在宁南左边。
宁南瞧着他,叹气道:“陈坛主,你之前说,你也好,他们也好,都是忠于教主的,要我万万勿要相疑,事实你也看见了。”
咚,陈三下跪叩首道:“属下御下不严,陈三该死。”
宁南摇头否定道:“并非你御下不严。恰恰相反,你是一个很好的坛主。”
宁南的眼神变得晦暗:
“但是……你不是宁某的坛主。你是你们老教主的坛主,你言不离左护法,甚至可以说……你是左护法的坛主。一旦宁某与那位左护法的命令相左,陈坛主怕是信他远远多过信我。”
听到这坦诚无比的话,陈三默然无语。
这场试炼开始前,他打赌说,那四位香主只会听教主的话。
教主却说,他们四个只会听他的话。
他同教主还打了一个赌,教主若输了,以后就得信任他们。他若输了,教主会要求他做几件事。
一朝天子一朝臣,其实在哪里都适用,宁南其实对那四个香主的选择不以为意,甚至有些释怀。
他笑笑道:“陈坛主既然打赌输了,答应的宁某那几件事,陈坛主不会耍赖吧?”
“陈三不敢。”
宁南命令迷茫、汗颜、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陈三站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