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瑶一刀劈过!
他闪身一避。
身后一锦衣卫一刀横斩,他径直弯腰,避开这一刀,再一踢树干,落叶萧萧,借力飞起,一脚踢中这锦衣卫下巴!
“噗!”
这锦衣卫吐出一口血,‘啪’一声倒地。
“嘶嘶嘶!”刀势如风。
双方又交手数个回合。
秦元瑶眼神一沉,她着实没想到,此人武艺竟然如此之高!他们这般袭杀竟然都能如此轻巧躲过?!
她暴喝一声道:“你们掠阵!”
女佥事亲自提刀,追上灶君,双手持刀,改劈为刺,朝着灶君猛然刺出!
灶君却用力极巧,微一晃身,以手贴刀面,按住刀背。
秦元瑶冷哼一声,双手旋刀,力道之大,让灶君不禁惊疑一声,当即松开。
秦元瑶再横刀一斩,这人身影飘忽,后退数步,速度竟比秦元瑶更快!横刀追之不及!
“砰!”
“砰!”
两个锦衣卫一左一右趁机夹击而来,灶君却依旧只是极小幅度的一侧身,躲开他们的刀,朝左挥出一拳,腰身用力,朝右甩出一记鞭腿!
一拳击打在肺腑,一脚踹中一人脖颈。
前者倒在地上咯血,面色痛楚,后者却是软绵绵倒地,连一声惨呼都未曾发出来。
秦元瑶面色一变,咬了咬银牙。
这还是她生平从未见过的场面。
原来觉得按照那人的布置,自己等人此番应当就是擒贼先擒王,一举拿下这贼子才对。
不曾想,这人武功竟然高出他们数筹!简直匪夷所思!
不仅徒劳无功,还顷刻间折损了三人。
灶君两只眼睛如幽幽烛火,瞅着面色有些发白的女佥事。
“秦大人既然来了……那就……”
剩下半句“不必走了”还没说出来。
“嗖!”
一抹银光在月色下穿林而过!
直逼灶君而来!
他眼瞳一缩,毫无半分犹豫地后撤半步。
“咔嚓!”
人虽然躲过去了。
灶君面具却被射掉了下来,掉落在土地上,露出了灶君的本来面目。
秦元瑶抬眼看去,这人相貌消瘦端正、颔下留着一撮短须。
瞧见这张脸,她声音一寒,咬着牙,一字一顿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沐!紫!英!”
“怎么会是你这个狗贼?”
秦元瑶瞪起眼睛。
沐紫英是天理教徒她差不多能猜出来,但万万想不到,沐紫英这个狗贼竟然就是天理教的右护法!
秦元瑶斥道:“你易容了么?假扮成了我大梁朝的属官?”
沐紫英有一妻,还有两儿一女,都已经下狱了,这几人都哭说什么不知道,若是真沐紫英已死,对方假扮成沐紫英,倒是说得过去。
沐紫英瞧了地上的灶君面具一眼,过了两息,收回视线,摇头道:“不是假扮。我就是沐紫英,沐紫英就是我。”
秦元瑶皱眉道:“那你在京城的妻儿?”
沐紫英道:“都是我真正的妻儿。”
秦元瑶微微吸了口气,目光一沉:“你这人好歹毒的心肠。”
不论对方是不是什么右护法,光是掳走东宫群臣,妻儿就活不了了。更令她心惊的是,这人竟然都不骗她。
沐紫英眼神平淡:“若某无妻儿,怕是也难在南朝做官。”
秦元瑶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妻儿便是一个人的把柄,有了把柄,别人才信得过,此人却无情无义至此,浑然不顾妻儿死活。
这时。
“嗖!”
“嗖!”
林中又是几箭射出,一身黑衣的沐紫英一直观察着弓箭的情况,这次他却都能躲过了。毕竟弓箭不是火器,还是有迹可循。
秦元瑶眼神阴沉,不远处乒乒乓乓声音不断,她瞧了一眼,方才周边几个拿刀的汉子倒是料理了。
对方那两个弟子却是不凡,虽受了伤,但她的人也一时拿之不下。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秦元瑶心中一沉,若不能快速拿下对方,怕是自己等人就反倒被对方围攻了!
她手中刀一振,“噔”,踏出一步,再度提刀朝对方杀了过去!
……
……
几盏油灯闪烁的囚室内。
“唔唔唔、唔唔……”
因为担心这些女官大喊大叫,沐紫英命弟子将七八个女官都反手绑了起来,嘴里塞了布条,只能呜咽不停。
师父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