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聪明。”
兴开阳也点了点头,觉得这女人聪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让师父和吴王吃瘪。
吴王平静道:“开阳,要不要叔父给你把婚事办了?”
兴开阳立刻咧嘴点了点头。
朱嘉沐面色发白,却依旧笑了笑,隔了一阵,她平静道:
“吴王叔,今日你逼死我,算你技高一筹。”
女子的语气微微酸涩,却又透着一股坦然。
吴王眼瞳微微一眯。
她眼神平静地看向灶君,又瞧了瞧灶君手里的长刀。
“你动手吧,你不杀我,我也会触柱而死,朱嘉沐若贪生怕死,下辈子作猪作狗。”
兴开阳三个年轻人一呆。
这女子……怎么又求死了?
吴王也微微吃惊,众女官一听郡主殿下这话,更是心忧到落下泪来。
似乎是怕对方只换着花样折辱她,不杀她。
朱嘉沐又道:“信王殿下并不知道吴王叛乱,本郡主方才是诈你们的,杀我没有后患。二位的计策成不成功我不知道,但……”
朱嘉沐面色一厉,眼圈泛酸道:“这个仇,信王殿下和他会给我报的。”
信王不知道吴王叛乱,那杀她的仇就还是会算到齐王头上。
灶君默不作声。
吴王眼神之中却是微微一喜。
兴开阳道:“怎么?你有意中人么?”
朱嘉沐道:“有。”
兴开阳哼了一声道:“是谁?你告诉我,我先去杀了他。”
朱嘉沐眼中泛红泛酸,瞧他一眼道:“我死了后,你要能真杀了他送地府来陪我,跟我一起投胎,我倒还真谢谢你了。”
兴开阳看她似乎是为那人哭了,心头莫名其妙一热,上前一步怒道:“你说是谁?”
之前只是瞧这女子聪明漂亮,眼下他又有几分觉得这女子与寻常女子不同。
朱嘉沐却不再理他,只瞧向灶君,眼神平静,坦然道:“动手吧。”
灶君本想立刻杀了对方,以掀起唐王反心。
不过对方这么一番话说下来,他又有些不想杀了。
“朱翠微帮你报不了仇。”
灶君手里提着刀,直呼信王名讳,平淡道。
朱嘉沐杏眼微微一眯。
灶君道:“她今晚就会死。”
朱嘉沐冷笑道:“你们这些乱贼,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幻想能杀了信王?”
“某之前同郡主殿下说过,某抓了一个对朱翠微来说很重要的人。”
朱嘉沐一愣,她以为对方说的是吴王,冷冷道:“怎么?阁下说的是吴王?还是本郡主?”
灶君道:“都不是。”
不等对方再问,灶君平静道:“我等抓了宁白玄。”
朱嘉沐眼瞳一缩,有些不可置信,面上却奇道:“宁白玄……他一个写酸诗的书生,你们抓他作甚?”
……
……
大江奔涌。
月色朦胧。
徐天玑与冯钰共乘一骑。
黄家娘子等七人骑马护卫在他二人身边。
沉闷的马蹄声在沙滩上响起。
冯钰额头冒汗道:“他还跟着吗?”
徐天玑大腿上的枪伤疼痛,他死死咬着牙关,正欲回头。
旁边的赵老千却大叫道:“跟着呢!小心!这王八蛋又拉弓了!”
“草!”又一人回头一看,大骂道,“这小子……”
骂声还没出来。
“嗖!”
一支箭便从他眼前飞过!
这人吓得亡魂直冒!收住了声!
收缩的瞳孔之内。
落后他们三四十丈远处,一个手持长弓、骑着白马、腰后还别了火枪的男子正紧追他们不放。
甩又甩不掉,而且还时不时射他们一箭,射术并不亚于之前那个弓手。
更何况,对方手里还有火枪。
自己等人一去追杀,对方却又扯住缰绳便逃。
“怎么办?”黄家娘子等人差点被这人给逼疯了,这时候粗声粗气道。
明明他们都已经放过这人了,这人竟然还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不知死活黏了上来,众人越想越气,不禁大骂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