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你攀附勋贵
    “呃……好!”宁南愣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白马扬尘而去,身后还跟着一队锦衣卫。

    眼见翠绿色背影消失在街尾,宁南收回视线,要齐冬生继续朝着镇国侯府驶去。

    就在这时,他发现秦元瑶竟然还跟着他。

    女千户淡淡地解答他的疑惑,说她要代表亲军都尉府,亲自去侯府祝贺。

    “哦……”宁南面色一怔,随即露出了然的神情。

    这倒也是,他看了一眼身穿深蓝色常服的女千户,镇国侯嫡长子是锦衣卫指挥使,第七子上官秀又是锦衣卫百户,还是秦元瑶下属。秦元瑶到场祝贺,属实是再正常不过了。

    他回头看了看,钱思进也在。

    这个身背两截大枪的锦衣卫原本只是个普通校尉,这一次和许同一起,立了大功,已经升为小旗,能领十个人。

    现在,钱思进就领着他们这一旗,跟着秦元瑶。

    一行人到达镇国侯府的时候,已经快到午时了。

    这年月交通不便,为了照顾远道而来的客人,大户人家往往把正餐放到晚上,白天只是陆陆续续接待客人。

    侯府两侧张灯结彩,正门已经大开,大门口的客人络绎不绝,门前停留的马车也一个比一个豪奢。

    宁南提着一个长条锦盒,里面放着自己写的那幅《青玉案》,盒子外面还贴了自己的名号,同秦元瑶等人一起,慢慢踱步走向正门。

    正门处,几个公子一般的人物和一些管事,正在客客气气地接待客人,收下客人礼物,然后请客人入内。

    “你送的什么礼?”宁南问秦元瑶道。

    对方从身后的锦衣卫手里接过一个红色锦盒,说没怎么准备,只打算送一条千年老参。

    千年老参…起码价值个千两银子吧…

    宁南眼睛眨了眨,说那你确实没好好准备。

    秦元瑶斜睨他一眼:“宁公子又是送的什么礼?”

    宁南微微仰头道:“一副字。”

    “哦……不知是哪位大家所作?”秦元瑶皱了皱眉……送字倒确实是件雅事,说不定是信王殿下怕这人丢了王府的份,遂找某位大家买了一副应景的字。

    天家和上官家的关系非同寻常,信王和天子倒确实对上官家非常重视。

    宁南淡淡地小声道:“我的。”

    秦元瑶有些没听清,眉头皱得更深了,让他再说一遍。

    宁南却笑笑不说了……要是被人听见,怕会贻笑大方,偷偷送就好。

    想来秀秀也会很喜欢……够秀秀去青楼装上个二十年的上官才子了。

    刚要走上镇国侯府的台阶。

    这时,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传了过来。

    “宁兄?”

    宁南皱了皱眉毛,这声音很耳熟,但却怎么……有些难听?

    扭头看去才发现……对方不止声音难听,人也难看。

    后方十来步远的地方,一个身穿锦绣青衣的公子哥正拍打折扇,朝他露出笑容。

    这公子哥面容俊朗,气度不凡,身后跟着不少人,有种前呼后拥之感,但细看下来,最重要的还是与其并肩的两人。

    左边一个年轻人,戴着瓜皮帽,面色有些惨白,右边则是一个做员外打扮的中年人。这中年人的面色不怒自威,看着像是个当官的。

    “呵,秦公子好。”宁南笑了笑,打招呼道。

    他记得这人叫秦昀,字白匣。

    上次南北诗会见过面,听秀秀说,这人是首辅大人嫡孙。

    这位秦公子出生高门大户,从小锦衣玉食,享遍膏腴富贵,但却偏偏不是那种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在南京人眼中,这秦公子在国子监苦读书十余年,刻苦勤勉,腹载五车,还交游广阔,诗赋一绝,为人又谦虚诚谨,不堕其祖之名,士林中向来对他有“宰相贤孙”之称,去岁还中了举人,堪称意气风发,前途无量了。

    “不曾想今日在侯府门前,还能再见宁兄,秦某倒真是三生有幸。”

    “呵,秦兄过誉了。”宁南笑了笑。

    “宁兄也是为观礼而来?”

    “啊,是。”

    秦昀笑了笑,说上次南北诗会,宁兄一人压南北,端是风光无限,羡煞他秦某人了。

    宁南笑道:“其中诗作多为山野遗贤,宁某只是借花献佛。”

    秦昀故作不满道,说宁兄这就是欺他们孤陋寡闻了,若真有如此遗贤,当今圣天子当道,怎会不愿意出仕为天子效力?

    得,这么快就开始栽赃了,上次这货想压秀秀他们这些勋贵一头,自己一搅和,对方不止没压住,还丢了大脸,灰溜溜走了,看来宰相之孙也是小心眼,很记仇……宁南摆手笑道:

    “秦兄说笑,圣天子执掌乾坤,令祖首辅大人辅佐,执掌内阁十余载,众正盈朝,海清河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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