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发誓,没看到过,也没摸到过
“来了来了”,像头野牛般快速朝着二赖家奔过来。

    野牛力气贼大,在地里拉起犁来,不比真牛差,他爹就常年真把他当牛使,即便是打铁的大黑,在力气上也差了三壮一筹,但是身量比三壮大,智商也比三壮高……宁南感慨着摇了摇头。

    刚刚已经把复合弓交给了大黑,还是大黑最让他放心。

    “咳咳!”

    宁南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身姿有些扭曲。

    二赖他爹东虎叔去其他村杀猪去了,家里就二赖一个人。

    “把人拖到里面去,小声点。”

    宁南指了指木推车。

    “好嘞,大哥!”

    三壮嘿嘿一笑,打开木推车下面的门,扯着货郎臂膀往下一拖,将他拖进二赖子家的里屋,货郎已经醒了,但嘴被绑着,只能瞪大眼睛,‘呜呜呜’地乱叫。

    二赖子走出灶房。

    自己拎着一把刀,将宁南的那把尖刀递了过来,“大哥,磨好了!”

    “好。”刀身雪白透亮,羡煞了李兴,他今年才十二岁,大哥说,不到十六岁,不准碰刀。

    宁南将尖刀插在腰后。

    “走。”

    带着二赖和李兴,一瘸一拐走进里屋。

    ……

    ……

    热烈的骄阳渐渐西垂,天边被染成一片橘黄。

    橘黄变成深红。

    深红变为暗红。

    仿佛金乌突然发出一声唳叫,太阳便在这样的突然一下中,彻底沉入远山怀抱,暗红变暗黑,天黑了下来。

    子时,夜色浓郁。

    三道身影从鹞子山大道缓步下山。

    李良走在最前头,两个红棍一人手里拿着柄斧头,另一人手里拿着把鱼叉。

    月光银华倾泻,两把磨得锃亮的武器上,流光跳跃,冒着丝丝寒气。

    李良带着二人走到石板桥前时,货郎王富已经在那儿哈着腰等着了。

    “你咋的啦?”李良皱眉看着弓着腰,面色难受得像便秘的王富道。

    王富胸口疼得慌,死死捂着胸口:“下午被人打了。”

    “嘿,谁打的?”有一个红棍乐了。

    王富苦着脸:“被一个乡野村夫,他说我挡了他的道,那人好不讲道理,路这么宽,我一个货郎,他赶着牛……”

    李良挥了挥手打断,“行了!干完今晚这票,老子去帮你找回场子。”他努了努嘴,“走吧,去抓那女人。”

    王富摇了摇头,面色有些古怪和难堪,语气吞吞吐吐:“三位爷爷,那女人现在不在李宴亭家……”

    “有屁就赶紧放,”李良不耐烦地看着犹犹豫豫的王富,“她跑哪儿去了?”

    “她、她、她……她跟宁魔头去后山偷情去了。”王富垂着眼帘道。

    “嗯??”李良呆了半晌,像一条自己养了很久的青鲷,就快下嘴了,结果临了的功夫被人钓走了!

    “他娘的!”

    李良张着眼睛,恨恨骂了句。

    “呸!”

    “草!老子还能便宜了宁魔头?!”他刷地一下撸起袖子。

    “走!跟老子一起,当着那小娘子的面把这小子……骟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