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龙脸都白了,瘫在包厢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欧阳明浑身发抖,又恨又怕,头都不敢抬。
十亿买一幅破画,六亿抢一块玉,两个人直接成了皇都圈子里的大笑话。
他俩正想偷偷溜走,顶层包厢的门一开。
孟辰牵着慕容雪走了出来,站得笔直,表情平平淡淡,可谁看了都不敢吭声。
米建国跟在后面,脸色一冷,直接把两人的路堵死了。
朱一龙脸色一变,硬着头皮说:
“孟辰,你想干嘛?拍卖会都结束了。”
欧阳明也咬牙喊:
“你别太过分!”
孟辰淡淡看了他们一眼,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全都听见了:
“急什么,咱们打的赌,还没算呢。”
朱一龙一愣:
“什么赌?”
“刚才在包厢里,不是你们要跟我赌的吗?”
孟辰轻轻一笑,语气特别平静,
“整场拍卖会,谁拍的东西总价高,谁就赢。”
“输的那个,给赢的一千万。”
这话一出来,旁边看热闹的人全都想起来了,顿时一片议论。
欧阳明脸色瞬间惨白,当场耍赖:
“你胡说!那就是随口说说,不算数!”
“随口说说?”
孟辰眼神一冷,气势一下子压过去,
“在这么多人面前说的话,立的赌约,你想不认账?”
“还是说,朱家、欧阳家,都是输不起、说话不算数的家族?”
一句话,直接戳中两人的死穴。
朱一龙脸一阵青一阵白。
这事要是传出去,说他打赌输了还赖账,比花十亿买画还丢人。
“我。。。。。。”
他咬着牙,胸口气得直起伏,
“我们又没说真要给一千万!”
“赌约说得很明白。”
孟辰语气稳稳的,每一句都很有力,
“谁总价高谁赢,输的给一千万。”
“整场拍卖会,我花了二十多亿,你们呢?”
他扫了两人一眼,淡淡一句:
“你们总共就花了十个亿,谁输谁赢,还用我说吗?”
旁边的人都忍不住点头议论:
“就是他们先挑衅打赌的!”
“一件没拍到,那肯定是输了啊!”
“愿赌服输呗,一千万又不多,赖账太难看了。”
朱一龙被说得脸红到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欧阳明浑身发抖,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孟辰往前一步,平静看着两人:
“我不为难你们,一千万,拿来。”
朱一龙拳头攥得死死的。
他是朱家继承人,当众赖账,朱家的脸就彻底丢光了。
“。。。。。。知道了。”
他咬着牙,声音都哑了,“我转给你。”
欧阳明还不甘心:
“朱少,你真给啊?他是故意坑我们的!”
朱一龙狠狠瞪他一眼:
“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手都在抖,一顿操作。
很快,孟辰手机响了一声。
一千万,到账了。
孟辰看都没看手机一眼,冷冷看着两人:
“记住今天。”
“在皇都,你们可以狂,但要分清楚,谁是你们惹不起的人。”
朱一龙和欧阳明一句话不敢多说,低着头,灰溜溜地跑了,身后全是嘲笑的目光。
等人走了,慕容雪轻轻拉了拉孟辰的胳膊,笑着说:
“你还真跟他们要一千万啊。”
孟辰低下头,摸了摸她的头,刚才的冷意全没了,温柔得不行:
“打赌就要愿赌服输。”
“再说,这一千万,是我给你赚的零花钱。”
慕容雪脸一红,笑得特别甜。
米建国在旁边恭敬地说:
“孟先生,拍下来的所有东西,我已经都装到车上了。”
众人簇拥着走出拍卖场。
慕容雪看着一整车的字画古玩,眉眼温柔,轻轻挽住孟辰的手臂:
“这么多东西,回去够我慢慢看了。”
孟辰低头,笑容依旧温和,可目光,却下意识落在了那个装着上古灵玉的锦盒上。
车子刚平稳驶出一段路。
孟辰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停车。”
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