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放心,这两件事我马上就去办!那套西山的别墅空了好些年,早就该收拾出来了,小辰先生和慕容小姐住进去,再合适不过!”
能做米家家主的人岂能简单,虽然他这个家主之位有女儿米涵月的助推,但是和他米建国自身的能力也是分不开的。
孟辰却抬手拦住了他,语气依旧清淡:
“米叔不必麻烦,别墅就不必了,我和雪儿在酒店住得惯。至于钱家那边,也不用特意去说,毕竟亲子鉴定的事,终究是他们的家事,我和雪儿只想求个真相,不想闹得沸沸扬扬。”
他顿了顿,看向米振邦,眼底多了几分郑重:
“老爷子的心意我领了,钱家的事,我想自己解决。我护着自己的妻子,天经地义。”
孟辰并没有提及欧阳家的事情,他懒得也不宵卷入到大家族之争的行列之中去。
米振邦看着孟辰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眼底的欣赏更浓,他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太师椅扶手道:
“好!好一个护着自己的妻子!果然是我看中的年轻人!只可惜你不是我的孙女女婿!”
这句话说的孟辰老脸一红。
米涵月的心意她岂会不知道,只是自己一直把米涵月当做兄弟,当做可以把自己后背托付给对方的人!
他是真的对米涵月不来电。
如果他对米涵月有想法,此时此刻恐怕他们的小孩都会打酱油了。
米振邦见孟辰难得露出窘迫模样,捋着胡须笑得越发开怀,浑浊的眼底满是通透:
“罢了罢了,强扭的瓜不甜,涵月那丫头性子倔,也是她自己没福气。”
他话锋一转,神色又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冷冽:
“不过你只管放心处理钱家的事,欧阳家那边,我米家不会坐视不理。他们敢对我下手,就该想到后果。”
孟辰刚想开口推辞,米振邦却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
“你不用急着拒绝,这不单单是帮你,同时也是我米家要讨回的公道。欧阳家这些年野心越来越大,踩着别人上位的事没少做,我次我先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
米建国在一旁附和道:
“孟先生,我爸说得对。欧阳家欺人太甚,这次若不给他点教训,真当我们米家无人了。”
孟辰看着爷孙俩坚定的神色,知道再推辞反而见外,便点了点头:
“那就多谢老爷子和米叔了。”
“谢什么!”
米振邦爽朗一笑,
“你救了我的命,这是分内之事。对了,你和雪儿随时都可以来我米家,我米家的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孟辰应了声好,又和米振邦聊了几句调理身体的注意事项,便起身告辞。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亲子鉴定的结果如期出炉。
鉴定中心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近乎凝滞。
钱振国攥着那份薄薄的报告,周雯坐在一旁,双手紧紧绞着衣角,眼圈通红,视线死死黏在报告的结论页上。
欧阳倩和钱玉儿母女俩坐在斜对面,嘴角都噙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眼神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
孟辰牵着慕容雪的手,两人并肩站在窗边,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份决定着“血缘归属”的报告,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终于,钱振国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翻开了报告的最后一页。
上面的一行字,如同惊雷般炸在所有人的耳朵。
“经检测,送检人钱振国与慕容雪,排除亲生父女关系。”
“果然!”
欧阳倩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尖利得刺耳,
“我就说她是个骗子!什么玉牌,什么亲生女儿,全是假的!这下证据确凿,看她还有什么脸赖着不走!”
钱玉儿立刻跟着附和,下巴抬得老高,眼神轻蔑地扫过慕容雪:
“就是!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也敢觊觎我们钱家的家产,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大伯,大伯母,你们这下该看清她的真面目了吧!”
周雯的眼泪瞬间决堤,她猛地摇头,不敢置信地抓着钱振国的胳膊,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夏夏的玉牌是真的,而且我还能够感觉到和她前所未有的亲切,她一定是我们的女儿!这份报告一定有问题!”
钱振国的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盯着报告上的结论,又抬头看向慕容雪,眼神里满是痛苦和迷茫:
“夏夏。。。。。。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雪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怜悯,却没有半分慌乱。
她转头看向孟辰,两人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