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慕容雪浑身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疼的坐了起来。
慕容雪撑着酸软的胳膊坐起身,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眼里睡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难掩的急切,抓着孟辰的手臂追问:
“真的?在哪里找到的?那人。。。。。呢?”
这玉牌自从她知道了有关自己的身世后,就一直期待着能够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见到他们后,不是因为要去认他们,而是要问问他们为什么抛弃了自己。
问问他们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带到这个世上来!
孟辰见她这个样子,伸手将他揽进怀里,
动作轻柔地顺了顺她的发丝,语气沉稳下来:
“是皇城的钱家,玉牌是你二叔亲手做给你的,当时你们家遭了难,你父母来到了江城,是有人把你偷走的。”
孟辰顿了顿接着说道。
“现在他们同样渴望见到你,我只是不知道你想不想见他们?如果你想见他们,他们在皇都等着你呢,如果你不想见他们,咱们就在江城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
慕容雪僵在孟辰怀里,方才的急切像是被一盆冰水浇过,她抓着孟辰手臂的力道却骤然收紧。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那些藏了多年的质问、委屈、不甘翻涌上来,却一个字也吐不出,眼眶瞬间红透,泪珠毫无预兆地砸在孟辰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偷走的。。。。。。”
她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原来不是被抛弃,可这份认知没带来轻松,反倒让心口更堵,那些年的孤苦无依、午夜梦回的自我怀疑,哪能一句“被偷走”就抹平。
孟辰心疼地把她搂得更紧,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安抚,没有多说废话,只静静陪着她宣泄情绪。
哭了好一阵,慕容雪才渐渐平复,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眼底还带着湿意,却多了几分清明,她抬头看着孟辰,声音沙哑却坚定:
“见!”
稍微等了一会,她似乎想起来什么一样的继续说道。
“两天以后吧,这两天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一下才能跟你去皇都!”
此刻的她还没有忘记压在自己身上的责任。
她去皇都的原因只有他自己明白不管是为了当年的真相,还是为了了却这桩心事,她都要去见一见。
孟辰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抬手拭去她残留的泪痕,语气温柔又郑重:
“好,都听你的,等安排好这边的事,我陪你一起去皇都,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我提一个建议,这次咱们去皇都,以普通人的身份去,不能让他们知道你是“郎辰集团”江城分公司的负责人。
慕容雪眼底的湿意还未散尽,却瞬间亮了几分,她轻轻点头,指尖下意识攥了攥孟辰的衣角:
“这个提议好,我本就不想靠着身份去见他们,只想以一个普通的慕容雪,问清楚当年的事。”
孟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掌心摩挲着她的后背,语气笃定:
“放心,我都安排妥当,不会泄露半点风声,咱们就安安静静去,把该了的心事了了,再安安稳稳回来。”
慕容雪往他怀里缩了缩,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松了些,这些年独自扛着身世的谜团,独自撑起一片天,如今身边有个人稳稳托着自己,连奔赴未知的前路都多了几分底气。
她闭上眼,声音轻却清晰:“等从皇都回来,咱们就陪爸和李阿姨好好吃顿饭,也算认认人。”
孟辰失笑,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住:
“我也是这么想的,爸盼着这一天,也盼了挺久了。”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室静谧里,藏着即将奔赴真相的忐忑,也藏着往后岁月安稳的期许。
这一夜,孟辰并没有早早的起来,他是怕把枕着自己胳膊睡觉的慕容雪给惊醒了。
可是,他没有惊醒慕容雪,而是他的电话铃声把慕容雪给惊醒了。
电话铃声尖锐地划破清晨的静谧,慕容雪睫毛颤了颤,从浅眠中醒转,下意识往孟辰怀里又靠了靠,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沙哑:
“谁啊,这么早打电话来。”
孟辰眉头瞬间蹙紧,动作轻柔地抽回胳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瞥了眼来电显示,放轻声音安抚慕容雪:
“是郭峰,你再睡会儿,我出去接。”
他蹑手蹑脚起身,随手披了件外套掩上门,刚走到客厅就按下接听键,语气冷冽又带着起床被扰的戾气,压着声音警告:
“说!要是没个合适的理由,敢打搅我和你嫂子睡觉,回头我揍得你找不着北。”
电话那头郭峰的笑声立马收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