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柱,你村支书当得不错。”
刘金柱浑身一颤,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绝望”。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密集得吓人的汽车引擎声,像一条钢铁洪流压了过来。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连成一片,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拉栓声、对讲机的低喝声。
龙帮的人出马,果然不同凡响。
“砰!”
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震得玻璃哗哗作响。
一股凶戾的气息瞬间灌满了小店。
刀疤走在最前面,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眼神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又扫过阿七那张带血的脸,嘴角抽了一下,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他身后跟着的人,比刚才刘金柱带来的多得多——黑压压一片,足足有五六十号人,直接把门口堵死,连过道都站满了。
有人手里拎着钢管,有人拿着甩棍,有人腰间鼓鼓囊囊,眼神凶狠,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不是街上那种乌合之众。
更吓人的是,这群人进门后没有乱吵乱嚷,只是迅速散开,站位、控场、封锁门窗,像训练过一样。
刀疤往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更凶:
“谁干的?”
阿七像见了救星,又像见了阎王,赶紧爬过去,指着孟辰,嘴却抖得说不利索:
“刀疤哥。。。。。。他。。。。。。他。。。。。。”
刀疤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被人掐住脖子,脸色瞬间变了。
因为他看到了新任龙帮老大——孟辰!
刀疤几乎是立刻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发狠却带着明显的敬畏:
“孟爷!”
刀疤的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懵逼了。
刀疤这一跪,像一块石头砸进滚烫的油锅里,瞬间把整个饭馆炸得鸦雀无声。
刘金柱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睛瞪得像要裂开,嘴里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气音:
“刀。。。。。。刀疤哥?你。。。。。。你跪他?”
他身后那些原本还耀武扬威的壮汉也全懵了,手里的钢管不自觉地往下垂,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害怕”。
阿七更是直接僵在原地,嘴角的血都忘了擦,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我刚才。。。。。。在老大跪的这个人面前装逼?
刀疤跪在地上,头却抬得很直,眼神里全是火:
“孟爷,您怎么会在这儿?是不是这群杂碎惹您了?您一句话,我把他们全废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手一挥,身后五六十号人立刻往前逼近一步,空气里杀气翻涌,连灯光都像暗了一瞬。
刘金柱这才反应过来,腿一软,
“扑通”一声也跪了下去,声音抖得像筛糠:
“刀疤哥!误会!全是误会!我。。。。。。我是刘金柱!刘家庄的!我跟龙帮。。。。。。我每年都给堂口上供!我。。。。。。我还帮你们看着这一片!”
刀疤眼神一冷,像刀子一样剐在他脸上:
“你也配提龙帮?”
他转头对身后的人厉喝:
“把他给我按住!”
两名黑衣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刘金柱胳膊反拧,疼得他脸都歪了,嘴里还在乱叫:
“我是村支书!你们敢动我?!”
刀疤嗤笑一声,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刘金柱被打得头一偏,嘴角立刻见血。
刀疤俯身盯着他,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村支书?在我们孟爷面前,你算个屁。”
就在这时,门口又进来几道身影。
“住手!”
来的人原来是局子管这一片的一个所长。
周坤一进门,目光先落在地上那群躺着的人身上,又扫到刘金柱脸上。
刘金柱像见了救星,鼻涕眼泪一把抓,哭喊着:
“舅舅!你可来了!你看我弟弟被打成什么样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这一句“舅舅”,像一盆冷水浇在郭父郭母头上,两人脸色瞬间煞白,腿都软了。
郭峰也猛地一怔,拳头攥得咯吱响,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关系户,还是直系的。
果然周坤随后对着身后跟着的两名民警命令道。
“保护好受害者,不能再让受害者受到伤害了!”
跟着他的两名民警自然明白受害者就是刘金柱。
这些民警虽然面对这么多龙帮的人,但是民警一点都不怕,因为他们代表的是大夏的执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