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雪便把事情的已经详详细细的告诉了孟辰一遍。
孟辰的脸色顿时也寒了下来。
他看着地上散落的参玉与那份股份协议,嗓音沉得像压着寒云:
“柳董,规矩就是规矩,不是靠砸钱捐物就能破的,我们可以不追究你们柳家的事情,但你必须要对相关的人做出来一定的惩罚!”
孟辰明显这是在放柳家一马,虽然他不懂经商之道,但他知道这个搞好各个势力关系是一个道理。
有些时候,要么赶尽杀绝斩草除根,要么减少自己的敌对力量。
现在慕容雪刚担任郎辰集团在江城的分公司老总,虽然以郎辰集团的实力完全可以碾压柳家,如果树敌太多,对新公司的发展肯定不利。
柳青山几乎是喜极而泣,膝盖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下,额头的红痕又深了几分:
“多谢孟先生!多谢慕容总!您放心,我一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绝不姑息!”
他转头死死瞪着柳岩,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厉色:
“孽障!还不快给被你欺压的商户道歉赔偿!回头我就把你送进训练营闭门思过,再把你名下所有产业冻结,什么时候真懂了规矩,什么时候再出来!”
柳岩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连连磕头:
“我懂!我懂!我现在就去给商户们赔罪,赔偿多少都听凭安排!”
柳明远也松了口气,攥着股份协议的手缓缓松开,对着孟辰和慕容雪深深鞠躬:
“多谢孟先生、慕容小姐手下留情。”
孟辰冷眼看着他们,语气没有丝毫缓和:
“别忙着谢,若再有下次,柳家就不必存在了。”
“不敢!绝不敢!”
柳青山连忙应下,起身时腿都在打颤,又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野山参和和田玉,
“这些薄礼。。。。。。”
“带走。”
慕容雪淡淡开口,目光落在院子里的小菜园上,语气里已没了半分对柳家的在意,
“我们家,不缺这些。”
柳青山不敢再多说,连忙带着柳岩、柳明远拎着礼盒,灰溜溜地退出别墅,连脚步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院子里的安宁。
直到汽车引擎声彻底消失在远处,孟辰才转头看向慕容雪,眼底的寒意瞬间化作心疼,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今天受委屈了。”
慕容雪摇摇头,靠在他怀里笑了笑:
“没有委屈,有你在呢。”
孟富贵在一旁看得真切,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些大家族的子弟,就是被惯坏了,真该让他们尝尝苦头。”
李玉芝也连忙收拾好地上的痕迹,笑着走进厨房:
“我去把排骨炖上,保证炖得香烂,给慕容小姐补补!”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温馨,夕阳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慕容雪洗完桃子,递了一个给孟辰,又剥了一个送到孟富贵手里,指尖沾着水珠,眼底满是暖意。
暮色像浸了墨的棉絮,一点点漫过别墅的屋檐,暖黄的灯光从窗棂漏出来,在地上织成细碎的光斑。
餐桌上,排骨炖得酥烂脱骨,番茄的酸甜融在汤里,清炒时蔬脆嫩爽口,可孟辰握着筷子的手却有些心不在焉,指尖悄悄在桌下摩挲着手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着。
凌钰的消息已经发了三条,最后一条带着威胁的意味:
“孟辰,你再不来,我就亲自去世纪城一号别墅找你,顺便跟慕容雪好好‘聊聊’那天发生的事情。”
那字眼像针,扎得他坐立难安。
他知道楚凌钰看似娇俏,实则偏执,一旦真闹到慕容雪面前,哪怕是添油加醋的几句,都足以让这份安稳的日子起波澜。
孟富贵喝了口汤,咂咂嘴道:“这排骨炖得是真入味,玉芝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女人毕竟是女人,慕容雪听自己公公这么喊护工李姐,顿时明白了公公和李姐的感情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孟富贵被慕容雪看的不好意思了,随即他对着孟辰没话找话的说道。
“小辰,魂儿飞哪儿去了?小雪在这儿呢,还走神?好好照顾好你媳妇!”
慕容雪也抬眼温柔的看着孟辰问道。
怎么了?菜不合胃口?”
“没有没有。”
孟辰连忙回神,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含糊应着,手指却飞快在手机屏幕上敲字,给二彪子发了条信息:
“速给我打电话,语气急点,就说有急事需立刻处理,让我出去一下!”
发完信息,他悄悄把手机放在桌角,假装继续吃饭,可耳朵却竖着,留意着手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