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地上,脸色“刷”地白成A4纸,连音量键都忘了调。她原地立正,声音发飘:
“院、院长。。。。。。我、我这就配合!”
可是此刻郝院长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
在他的办公室里面正坐着“神医鬼手”斯米尔。
他的到来也是因为米涵月告诉了他孟辰在这,还告诉他孟辰的父亲就在这家医院,需要他给孟辰的父亲治病,他立即放下手中的所有工作赶来江城,来到了第二医院。
他的到来惊呆了郝院长,郝院长对这位医学界素有“鬼手”的神医当然是亲自接待。
在他们两个人聊天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能够不用动手术就可以治疗好心梗,本来谈着话的两个人立即就想到了这个不用手术的人就是孟辰。
他们两个都清楚,对于观看孟辰治疗病人,不光是一次学习的机会,更是一种艺术的享受。
他们两个人相似对望一眼,非常默契的同时起身就往外跑。
但此刻郝院长并不知道孟辰和斯米尔的关系。
走廊里的医护人员见院长跑得急,纷纷侧身让路,没人敢多问一句。
此时急诊留观室里,小护士已经挪开了挡在病床前的身子,双手紧张地绞着护士服下摆,眼神里满是不安,她刚才竟然差点把院长都要毕恭毕敬对待的人赶出去。
孟辰没在意她的局促,径直走到刘老汉床边,弯腰查看了眼监护仪上的数值,又抬手试了试老人的体温。
“哥,我爸他。。。。。。”
二彪子凑过来,声音还带着颤。
虽然二彪子和父亲,大哥的关系自从他结婚后处的并不好,但毕竟也是血浓于水啊!
他在孟辰查看了刘老汉的病后,第一时间就问孟辰,需要知道具体的病情。
孟辰没回头,只淡淡吩咐:
“找个干净的盘子来,再给我找一间安静的治疗室!”
虽然他说的很轻,但那语气让人不容置疑。
小护士反应最快,立刻转身跑去护士站拿了个消毒过的白瓷盘。
孟辰再次从贴身的衣服里面掏出来了银针。
白瓷盘刚端稳,孟辰已把银针一排,针身在日光灯下泛出冷月似的光。
小护士屏住呼吸,她从没见过有人把针摆得像手术器械一样森严。
“给老爷子舌下再含一片硝酸甘油,然后所有人退出两米。”
孟辰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商榷的硬度。
二彪子赶忙照做,刘大彪想再说什么,被弟弟一把拽到后面。
银针没有立刻落下。
孟辰先伸手在刘老汉的左肩、膻中、内关三处轻轻一按——每按一下,监护仪上的血压数字就往上蹦两格。
小护士瞪大眼,差点把记录板掉地上。
“心包经堵了,膻中气机塌陷,先开三才。”
话音落,三针已成——
第一针,肩井透天宗,针尾微颤,像蜂翅;
第二针,膻中直下三分,针体刚没皮,老爷子猛地吸了一口长气,血氧跳到92;
第三针,内关双针并刺,左右捻转,心电监护里的室早瞬间少了七成。
刘大彪脸色由红转白,他赌桌上见过“高手”,却没见过有人把“命”当筹码,三两下就翻盘的。
“盘子!”
孟辰伸手。
小护士赶紧把瓷盘递过去,只见他把剩下七根银针在酒精棉上滚了一圈,却没有再刺,而是。。。。。。折针!
啪!
银针被他对折成“U”形,针尖朝内,针柄朝外,像七枚小小的发夹。
随后他两指一捻,针身竟被拧成螺旋,随手按在刘老汉的足三里、三阴交、太冲等穴——
不是“刺”,而是“贴”。
针体竟像有记忆似的,紧紧扣在皮肤上,形成七个微凸的“银旋”。
“留针十五分钟,螺旋生电,自己起。”
孟辰抬腕看表,“十五分钟后,血压如果过百,就把人推到CT室,造影都不用打,堵多少一看就知。”
刘大彪终于绷不住了,声音发飘:
“兄、兄弟。。。。。。这就能好?”
“这绝对能好!”
“我相信孟先生的医术绝对能把患者医治好!”
两道说话的声音分别是匆匆忙忙赶来的郝院长和斯米尔。
他们听有人质疑孟辰的医术,没有顾得上喘上一口气就肯定了孟辰的说法。
郝院长一边抹着额头的汗,一边冲刘大彪瞪眼:
“你懂什么!孟先生肯出手,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