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地被他踩出一个个半米深的沙坑。
断刀出鞘的金属嗡鸣声连成一片,根本分不清次数。
方圆五十米,成了绝对的死亡真空带。
只要是踏进这个圈子的魔兵,没有任何悬念,全部在白色的音爆云中解体。
残肢、碎肉、暗紫色的体液在半空抛洒,黄沙地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粘稠物。
外围的怪物根本碰不到关山的衣角。
五百头S级裂解者从队伍两侧包抄过来。
它们避开了正面的真空带,趁着关山拔刀的间隙,从左右两翼同时发难。
一千把带着倒刺的镰刀前肢,划破空气,直取关山的脖颈和后心。
“死!”
大卫在泥坑里扯着嗓子大吼,额头青筋暴跳。
“极限了。”
田中死盯屏幕,手指抠着旁边的水泥墙。
关山连头都没回。
他左手拇指抵住刀格,右手握住刀柄。
“铮——”
断刀出鞘一半。
刀刃表面亮起一抹刺眼的暗红。
斩界。
关山腰部扭转,带着半出鞘的铁刀往身后反手一拉。
红芒顺着刀口泼洒出去。
空间当场错位。
两道十几米长的黑色裂缝凭空出现在关山左右两侧。
那五百头S级裂解者刚扑到半空,身体直接撞进空间裂缝里。
甲壳崩裂,骨骼折断的闷响只持续了半秒。
裂缝闭合。
五百头S级精锐,连一滴血都没留下,凭空蒸发。
关山左手一按,铁刀归鞘。
他继续往前走,步伐沉稳得没有半点乱象。
音爆声再次响起,五十米内的A级怪物再次倒下一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四分钟。
轰隆隆的踏地声彻底平息。
荒原上再也看不到一头站着的折叠者。
八万头A级怪物,全部变成了黄沙上的残肢断臂。
暗紫色的体液汇聚成一条条小溪,往低洼处流淌。
关山站在尸山血海中间。
他身上的粗布麻衣连一滴怪物的体液都没沾上。
他抬起右手,在粗糙的布料上蹭掉刀柄沾上的一点水汽。
转过身,粗布鞋踩着黏腻的碎甲壳,一步步走回华夏阵地。
大卫张着嘴,嘴里的血沫顺着下巴滴在胸口。
他呆呆地看着屏幕,腹部的剧痛完全被错愕盖了过去。
一个人,一把断刀。
四分钟。
八万只A级正规军。
没有花哨的规则碰撞,只有纯粹的速度和力量。
大卫伸出手,用力抓扯自己的头发,扯下大把带血的头皮。
白头鹰国耗费千亿,连几只A级怪都防不住,华夏人把这种屠杀叫热身?
田中瘫在防空洞的地上,等离子光刃的光芒黯淡下去。
他盯着屏幕里关山平稳的呼吸,喉咙里发出干瘪的怪笑声。
不合常理。
彻底违背了生物学常识。
这还怎么打?
其他国家拿命去填,华夏把怪物当草割。
青铜城墙前。
关山大步跨过地上的青石板裂纹。
篝火旁,老花子正缩在角落里打瞌睡,怀里抱着个咬了一半的黑面馒头,馒头渣子抖得满衣服都是。
关山走过去,抬脚踢了踢老花子的鞋底。
“老花子,起来。”
关山嗓音沙哑,“去那边睡。别把馒头渣掉师父的棺材上。”
老花子翻了个白眼,哼哼唧唧地挪了挪屁股,翻个身继续打呼噜。
陈霄扛着破铁锤,看着外面满地的碎块,咧嘴一笑。
“师兄,这热身效果咋样?”
关山大拇指抵着刀格,吐出一口浊气。
“筋骨拉开了点。”
关山偏头看向远处的紫雾,“等正主出来吧。”
天幕上方,机械音敲响。
【第三轮第二波守城结束。】
【检测到斯洛伐克、巴西两国阵地城墙损毁超100%,选手全员战死。】
【蓝星存活防线:九国。】
全球公共频道的屏幕上,弹幕彻底炸了,文字滚动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我靠!四分钟!八万A级!我计时了,一秒钟死三百多个!】
【关山前辈这还是人?这拔刀速度,我看回放放慢了十倍还是只能看到残影!】
【第一轮的时候,一秒钟杀一万个F级,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