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国运两百了,你快醒了吧
    都是靠手艺吃饭的人,闲下来总得给自己找点事。

    马铃靠在城墙根下,指尖轻敲铜铃。

    他没有动用御魂权柄,只哼起了一首湘西小调。

    曲子没有词。

    调子慢,带着山路和渡口的味道。

    二十年前,他守的那座村子没有多少人。

    每逢初一十五,村里老人都会坐在槐树下唱这支曲。

    后来老人一个个走了,他接过送葬的铃,也记下了没唱完的调子。

    柳白从红木箱底抽出一本书。

    书皮发黄,边角卷起。

    罗老头打量半晌。

    “你箱子里不是验尸用具吗?”

    “是。”

    “那书从哪来的?”

    “箱底。”

    “书名呢?”

    柳白把封面翻过来。

    《母猪产后护理》。

    火堆旁静了片刻。

    江沉掀开斗笠,确认自己没看错,又默默盖了回去。

    罗老头脸上的褶子抖了两下。

    “仵作还管这个?”

    “活物死物,都有穴位。村里兽医走得早,我代了几年。”

    柳白翻过一页,语气平淡。

    “老七,你气血浮躁,肝火偏盛。少管闲事。”

    罗老头站起身,拂了拂道袍。

    “老夫去练拳。”

    他将青铜罗盘放在脚边,摆开架势,缓缓抬手。

    起势。

    揽雀尾。

    单鞭。

    动作标准,速度平缓。

    只是每次脚掌挪动,城墙上的八门阵纹都会跟着亮一下。

    打到第三式,他自己把自己困进了休门。

    一层透明阵壁升起,把他圈在里面。

    江沉的肩膀开始抖。

    罗老头瞪眼。

    “想笑就笑。”

    “我睡着了。”

    “你睡觉还抖?”

    “冷。”

    “黑水深渊的主人怕冷?”

    “体寒。”

    纪鸢低下头,肩头也跟着轻颤。

    他没有继续折兵。

    金黄纸页在指尖翻动,很快变成一只巴掌大的纸鹤。

    纸鹤展翅,飞过火堆,落在陈霄头顶。

    陈霄抬手去抓。

    纸鹤向上一跳,躲开他的手,又落回原位。

    “二师兄,这是什么术?”

    “不是术。”

    纪鸢又折了一只纸兔,放到沙地上。

    纸兔蹦到陈霄脚边,抱住他的布鞋。

    “你小时候没玩过,补给你。”

    陈霄低头看着纸兔。

    他五岁跟随师父,学的第一件事是认木,第二件事是打钉,第三件事是守棺。

    同龄人玩的东西,他确实没有碰过。

    “我都二十五了。”

    “你入门最晚。”

    “所以?”

    “所以还是老八。”

    纸鹤啄了啄陈霄的头发。

    众人笑出声。

    苏青衣坐在棺材另一侧。

    他没笑,只把陈霄磨破的袖口扯了过去。

    银针穿线。

    两针收边,三针压口。

    陈霄的胳膊被他拽着,不敢乱动。

    “五师兄,我自己会补。”

    苏青衣看他一眼。

    “你补的是棺材。”

    “衣服也差不多。”

    “你准备往袖子上钉镇魂钉?”

    陈霄不说话了。

    华夏直播间里,弹幕再次涌出。

    【救命,《母猪产后护理》是什么展开?】

    【柳先生表示,仵作就业面很广。】

    【罗半仙把自己困阵里了,传下去,八门第一受害者出现了。】

    【江沉:我没笑,我只是体寒。】

    【纪先生给老八补童年,我真绷不住了。】

    【苏青衣嘴上嫌弃,手里已经把袖子补好了。】

    【关师傅一直在擦刀,他是不是不会休息?】

    【马铃哼的是什么曲子,听着很安心。】

    【原来他们不是一直板着脸,师兄弟之间也会互损。】

    【这才是华夏守门人,有神仙手段,也有人间烟火。】

    【............】

    燕京指挥中心。

    不少军官还守在屏幕前。

    周耀国端着晚饭,坐在操作台旁。

    餐盘里的菜已经凉了,他却看得很认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