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兹捏着信件想,卢修斯——那个总是坏事办成好心的墙头草,居然养出了德拉科这样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孩子。
纳西莎功劳最大!
想到这里,她从怀里抽出了一份调查问卷,递给德拉科。
随后把组织的计划跟他说了,也透露了西奥多参与取名的事。结果德拉科就炸了,像一根被点燃的引线,滋啦一下蹿起了火苗。
“你的意思是——他是第一个知道的?”
莉兹:“昂。”
“而且他还包揽了那么重要的部分?”
莉兹:“昂。”
德拉科e了,难怪最近诺特那家伙总是有意无意地挑衅他,话里话外都带着莫名其妙的底气,原来是仗着有莉兹这座靠山。
都怪乌姆里奇总是传唤他,让他忙得脚不沾地,连和莉兹相处的时间都被压缩得所剩无几,居然被诺特那装货捷足先登、抢占先机了。
德拉科抿着唇,正想继续问些什么。
莉兹忽然开口:“选你。”
德拉科的眸光晃了晃,绯红攀上了他的耳廓,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了。
他想问的是——可以帮忙选组织活动的场地吗?可以包揽费用吗?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吗?
为什么莉兹说什么选你啊,搞得他浑身都麻麻的,从指尖一直麻到心口,说不上来的感觉。
莉兹歪着头看他:“怎么了?”
德拉科顺势问:“那我和波特呢?”
莉兹:“选你。”
德拉科这才心满意足。
……
莉兹回到寝室后,往沙发上一躺,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她举起被施展了隐匿魔法的食指,她将魔咒抹去,那枚戒指缓缓显现了出来——戒面上的宝石在烛火下折射出某种神秘的、幽深的色彩。
她轻轻抚摸着宝石的表面,指尖感受着属于它的纹理,温润的,冰凉的质地。
主魂究竟在上面做了什么?为什么特里劳妮教授会说她身上有伏地魔重生的坐标?
从旁边伸来一只手,托起了她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微凉。
原本安静地缠在她脖颈上的小黑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回了人形,坐在她身旁,垂眸凝视着那枚戒指。
烛火在他的侧脸上跳动,明灭不定。
“上面有追踪咒。”
果然不出莉兹所料。
可仅仅只有追踪咒吗?她不相信主魂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那人心机深沉,永远留着一手,永远让人猜不透。
汤姆·里德尔打量着她的神情,嗓音笃定:“你猜对了,不仅仅只是追踪咒。如果你想知道,我们可以同等价值进行交换。”
这厮又偷听!
莉兹冷笑了一声:“你真是不折不扣的混蛋啊。”
汤姆·里德尔原本平直的唇角这才微微上扬了一点点:“奇怪,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才刚知道吗?”
莉兹从他掌心中抽回自己的手,双手环抱在胸前,做出一副要谈判的架势:“那你说说自己的条件吧。”
汤姆·里德尔凝视着她,黑眸里的光慢慢沉淀下来,像深潭里的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什么时候毁掉冠冕?如果你下不去手,我可以替你代劳。”
莉兹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就这?”
她还以为他会开出什么惊人的条件,结果只是让她毁掉魂器。
她再次问出了上一次他没有正面回答的问题,绿眸里带着认真又好奇的探究:“你为什么执着于毁掉冠冕?人家没有招你惹你吧?而且它没有生出意识和魂体,不会威胁你什么的。”
汤姆·里德尔勾起一个薄薄的、没有丝毫真切笑意的微笑:“所以你要选择他?权衡利弊之后,又要把我抛弃掉了?”
莉兹:?
这股莫名其妙的怨夫味是从哪儿来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掌心贴着他微凉的皮肤,狐疑着问:“你又发烧了?”
汤姆·里德尔不应答。
莉兹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解释:“我留着冠冕,只是为了验证心里的一个猜测。不是要选择他、抛弃你。”
汤姆·里德尔还是不应答。
莉兹真是怕了他了。
她严肃起表情:“我怀疑,挂坠盒没有被格兰芬多宝剑杀死,它被吸纳进了戒指里。”
这个猜测不是没有缘由的。
当初挂坠盒壮烈赴死,那姿态实在太蹊跷了。主魂是绝对不会接受死亡的,那人宁愿把灵魂切成一片一片的,也不肯让自己彻底消失。
他一定阴了她。
当时她就摸到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