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兹想破了脑袋也没琢磨出办法,邓布利多却把分院帽带来了。
他说,哈利当时正是从这顶帽子里抽出了格兰芬多宝剑,一剑斩杀了蛇怪。宝剑有了这层联系,应该也能摧毁魂器。
莉兹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
邓布利多认真的吗?格兰芬多宝剑只会在真正的格兰芬多遭遇危难时才有概率出现,怎么可能让她一个斯莱特林拔出来?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一脸高深莫测:“也许呢。”
莉兹凑过去,不客气地扯了扯他的胡子:“教授,最近的柠檬雪宝糖是不是质量下降了……”不然怎么净说糊涂话。
邓布利多也不恼,只是把分院帽递给她:“等会儿试试。”
莉兹无奈地接过来,把手伸进帽子里掏了掏,空空如也。
她苦着一张脸,抱怨道:“教授,时间这东西真是琢磨不透。明明我也被拉回过去好几次了,可到现在也只摸清了一点点规律……”
邓布利多认真听着,微微前倾了身子:“说说你的发现。”
莉兹发现,这还是邓布利多第一次表现出这么大的兴趣和专注。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慢吞吞地开口:“我发现每次被拉回过去,都是因为我用恶咒攻击了一个媒介。第一次我攻击了日记本那个魂器……”
她偷偷瞥了一眼手腕。小黑蛇缠在那儿,眼睛闭着,不知道真睡还是假睡。
邓布利多没催她,安静地等着。
莉兹收回视线,继续说:“第二次是因为我攻击了挂坠盒,也被拉回了过去。”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她一把拉住邓布利多的双手,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教授,你有没有什么,既意义非凡,又能代表某个特殊时间点的物品?”
如果邓布利多还留着跟妹妹有关的物品,那这些东西,就是媒介了。
邓布利多怔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目光落在远处,像被什么东西拽回了久远的记忆里。
莉兹看清了他眼底的怀念。
她晃了晃他的手。
邓布利多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莉兹也不失望,笑眯眯地松开手:“没关系。我们可以一直相信希望。”
邓布利多轻轻颔首,目光温和:“我一直相信你。”
……
等邓布利多离开后,莉兹又伸手往分院帽里掏了掏,还是空空荡荡。她把帽子丢到一边,拿起桌上的挂坠盒,在掌心里慢慢把玩。
如果再施一次厉火咒,会不会又被拉回去?
时间应该不会这么玩她吧?
说不定格兰芬多宝剑真能干脆利落地解决挂坠盒,还不给她添乱。
她不服气地又把分院帽捞过来,手探进去。
指尖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剑柄上面嵌着一颗殷红的宝石,触感温润。
她握住,往外一抽。
剑刃上刻着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莉兹整个人惊呆了。
她怎么可能拔得出格兰芬多的宝剑?戈德里克知道了怕是要垂死病中惊坐起。
但她没时间多想,举起宝剑,对准桌上的挂坠盒刺下,剑尖触到挂坠盒的瞬间,一团浓稠的黑雾从盒中炸开,瞬间吞没了她。
黑雾深处,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汤姆·里德尔。
莉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他们去游历欧洲之前的那个。他的记忆该是定格在那时候才对,眼前这个是魂器凝出的一层幻影。
难不成他还以为能骗过她,让她手下留情?
她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心里不虚是假的。手腕上的小黑蛇已经睁开了眼,甚至微微竖起了身子。
可这个汤姆·里德尔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轻轻牵起她的左手,垂下眼,极为虔诚地抚过那枚戒指,嗓音里浸着愉悦:“他真的给你戴上了。”
莉兹稳住心跳,乘势追问:“你也不想这枚戒指以后独占我吧?现在告诉我,怎么摘掉它。”
她试图挑拨离间。
汤姆·里德尔抬眸瞥她一眼,嘴角似笑非笑:“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蠢吗?莉兹,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他不紧不慢地扫了一眼她手腕上的小黑蛇,语气嫌恶:“除了这个叛徒,其他魂器都和主魂是一体的。你别想瓦解我们,就算我死了,主魂也会回来。”
莉兹不再犹豫,举起垂在身侧的宝剑,双手握紧剑柄,剑尖直指汤姆·里德尔的心脏。
汤姆·里德尔不退反进,甚至伸手握住了她的左手,指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