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府。
厉樾从外面回来,安国公身边的小厮连忙跑过来跪下。
“世子,国公爷叫您去一趟书房。”
厉樾颔首。
书房。
安国公目光炯炯:“厉樾,为父知道你之前得了一批上等暖玉,还有吗?给为父一些料子。”
“没了。”
厉樾言简意赅。
安国公瞪大眼睛,心痛:“怎么就没了!是不是你糟蹋完了,我之前就看到你在刻什么东西,这么好的东西你咋自己动手,让工匠刻不更好!”
越说越心痛:“败家玩意!”
厉樾不说话。
他的东西,他要怎么做就怎么做。
见他这副样子,安国公更气了。
他努力平复情绪:
“你之前说准备好聘礼就去提亲,我看你库房准备的东西已经很多了,还不够?”
“快了。”厉樾琢磨了一下那些东西,道:“五日就够了。”
不仅如此,他还得准备一对漂亮的、精神的活雁。
这几日抓的他都不太满意。
安国公见厉樾认真的神情,心里叹了一口气:“你当真要娶刑部尚书的那个女儿,我派人去打听了,她的身子骨可不好。”
厉樾闻言,猛地看向他。
男人面无表情,神情冰冷,隐隐杀气迸现。
安国公骇了一大跳:“你这臭小子什么眼神!”
这个儿子不知道得了哪个高人传授武艺,最近变得越发难琢磨甚至吓人了。
厉樾握住拳头,掷地有声:“她会好!”
——
国公府准备聘礼的动静虽低调,但是,对于重生后一直关注国公府的方玉霞来说,还是打听到了一点消息。
她不敢置信:“你说,国公府世子在准备提亲的聘礼?”
“是啊小姐。”
“这不可能!”
方玉霞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毕竟前世的新皇可是不近女色,后宫无人,孤独终老的。
怎么可能会准备聘礼?
不,不对。
方玉霞失神。
前世她一门心思放在未婚夫身上,从不关注这些,或许,有这一出她也不知道?
可万一,是她重生后的蝴蝶效应让新皇真的娶妻了?
不行!不管新皇要娶的人是谁,她绝不会眼睁睁看着。
新皇的皇后之位,是她一早就盯上的,谁都不能抢走!
“小翠,你去……”
——
中午,阳光明媚。
郑莹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昏昏欲睡。
鼻尖,忽有一股冷香袭来。
她不待睁眼,就落入了厉樾的怀抱里。
她未睁眼,唇角已然翘起。
她乖乖的趴进男人怀里。
厉樾拢着她身上的披风,唇角溢出笑意。
“困了?”
“你来了就不困了。”
郑莹的眼睛,亮若明珠。
厉樾闻言,有笑声从胸膛震出。
“你怎么那么高兴啊?”
郑莹狐疑,摸了摸他嘴角。
还好她打发了丫鬟,不然这会儿可不敢那么亲密的和他拥抱。
厉樾握住她的手亲了亲:
“你怎么知道我高兴?”
男人声音低沉磁性,冰冷的声线有种别样的性感。
“我就知道。”
郑莹指尖碰了碰他翘起的唇:“什么事这么高兴?”
厉樾闻言,逼近她,看进她的眼里,语速很慢很专注注视她:“我五日后,上门提亲。”
“啊?”郑莹一愣。
“郑莹。”男人眼里有抹宠溺的温柔:“我想娶你。”
郑莹脸颊爆红,她抓紧男人的衣袖,不知道说什么。
厉樾被可爱到了,当即吻了下来。
他的吻技是肉眼可见的进步。
厉樾沉浸在这个吻里。
但是……他吻着吻着,忽然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软,呼吸变得极轻。
他身体一僵。
“郑莹……”
她没有应。
安静的闭上了眼睛,脸上绯红一片,但是……像没了生息。
“郑莹……”
厉樾声音颤抖。
脸色霎时惨白。
*
夜晚。
“少侠,姑娘的身子亏空太过,最近喝的补药药质虽好,但还是不太理想。”
“该怎么办?”
厉樾的声音很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