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的命苦。
老天已经给了他一张英俊的脸,一个强壮的身体和才思敏捷的大脑。
他还能要求什么呢?
如果硬要说老天没给他创造条件,这做人也太不厚道了吧。
至于机会,则要靠人去寻找、把握。
唉…
“剑飞,可以吃年夜饭了。”
王利芬跑出来到走廊叫他,一下子惊愕得睁大双眼。
抬头看他的刹那间,那道深邃、忧郁的眼神,像魔瞳般定格在她的心里。
一对忧郁的眼神里,写着岁月的积淀与沧桑,使她震撼。
让她瞬间变成一个不谙世事的怀春少女,心甘情愿地为他飞蛾赴火。
都说男人和女人之间,有时候只需一眼,就能勾动天雷地火。
一眼扫视过去,就能毁掉整个世界。
可他只是一个十九岁出头的男孩啊。
“哦…那赶紧开饭,都快八点了。”
叶剑飞随手扔掉烟头在走廊上,大步走进里屋。
此时的王利芬,特意换上叶剑飞前天给她买的一件印花布的睡裙。
整个身体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显得越发妩媚动人。
柔软的棉质布料紧贴在身上,凹凸有致,沟壑毕现。
两人坐下来,开了一瓶他从表哥家顺手牵来的高档红酒。
“芬姐,新世纪的春节愉快!”
叶剑飞如今跟王利芬在一起,像是一家子人的随意。
他端起酒杯跟她轻轻碰了一下。
“春节愉快…”
王利芬笑盈盈轻碰,低头抿了口红酒,随口嘟囔一句:
“亲爱的,明天早上起来,咱俩又都长了一岁。”
“嗯不小了,明天我就是二十岁。”
“天呐,还这么年轻,我明天就是三十岁了。”
王利芬苦笑:
“都说女人三十豆腐渣。”
“剑飞,你不会开始要嫌弃我了吧。”
她摸了摸自己红彤彤的脸蛋,微微有些担心。
“谁说女人三十豆腐渣?说这话的人是眼瞎。”
叶剑飞喝着酒吹胡子瞪眼:
“要我说啊,叫女人三十正当年,成熟、妖娆,最有女性魅力的时候。”
这话绝对算是他的肺腑之言。
他的第一个女人是成熟少妇。
以至于现在厂里二十岁左右女工抛过来的媚眼,他嫌青涩而无动于衷。
“真的,嘻嘻…”
王利芬听罢开心坏了,笑得花枝乱颤。
说实话,自从跟叶剑飞在一起之后,她像换了一个人,焕发一新,青春重现。
以致于许多女工们都嫉妒。
好闺蜜宋丽娟也不例外,整天酸溜溜的。
她往叶剑飞的高脚杯里又斟上酒,酒杯里的嫣红回旋起来,煞是好看。
“哎,只倒五分之一就够了,别太多。”
叶剑飞在旁指导。
“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给你展示一下,成熟、妖娆的女性魅力。”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情意绵绵。
“那…我就等着欣赏呵。”
“???”
几杯酒下肚,两个人就开始打情骂俏,随心所欲地调侃,自娱自乐。
王利芬看他品味红酒的动作,相当娴熟,心里更是越发奇怪。
“亲爱的,喝外国葡萄酒有这么多的讲究吗?”
她出神地看着他。
“这是一种红酒文化,跟各地的白酒文化差不多。”
“地道的法国波尔多红葡萄酒,长期饮用的体验,形成的一种品尝方式。”
“例如,红酒有专用的高脚玻璃杯,酒不能倒满,只是三分之一,甚至五分之一。”
“还有一种叫醒酒,把酒倒入一个敞开的器皿里,散发点酒气出去。”
“还有一种喝法,就是在酒中放入冰块饮用,冰润丝滑感。”
“红酒的储藏方式,习惯于避光窖藏,区别于许多高度白酒。”
“这些,都是正规社交场合中的修为,自然而然形成的一种规矩,又叫小资情调。”
“假如你按白酒方式把酒杯倒满,叫嚣什么‘感情深一口闷’,旁边的人要笑话你的。”
“说你是土鳖、土老冒、暴发户等一些国内流行的新名词。”
叶剑飞跟着秦梦瑶出入奥姆电子的涉外酒会,事先接受过表嫂的专门培训。
现在,他耐心地讲解给王利芬听。
“噢,这个酸涩的色酒,还有这么多的穷讲究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