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舒迦。”
“没有,你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舒迦皱起眉。
像是在惩罚他一般,雄虫张开嘴,重重地咬了下他的下唇。
看清对方眼底浓厚的侵/占意味,被咬破的唇角微微勾起。
“你吃醋了。”
“三天,整整过去了三天,你才意识到我在吃错,舒迦。”
“抱歉,我之前从未有过情感经历,对这方面的了解不及阁下。”
“这时候了都不忘给我下套,我明明也只喜欢过你。”
伸出手捏住军雌的下巴,柔软的指腹触及到温热的液体,他沾了些,擦在唇边。
“我很生气,但我的爱人意识不到这点,你更像块温吞的木头,什么都察觉不到。我在想该怎么惩罚你,让你长点记性。可是我更不想以暴力使你屈服。舒迦,你身体的每一道伤疤都很漂亮,但我宁愿那些疤痕出现在我身上。我想了很久很久,到底该怎么惩罚你,可我怎么舍得真的弄疼你?”
他将那颗金发头颅按下。
压低,直到贴紧了那片茂密的丛林。
“可以吗。”
舒迦仰起头,但看到雄虫平淡的眼神让他难得怔住。
“不愿意就出去。”
冷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松开桎梏。
舒迦忽然意识到,眼前的雄虫真的生气了,因为平常都是佯装生气的模样,实则很好哄,忽然真生气的反而显得更平静恐怖。
……
结束后,他擦掉舒迦嘴角流出的白液,手指顺着他的下颌抵在喉结处,轻轻下滑:“咽下去。”
被对方顺从地举动彻底讨好到的雄虫,心情有所好转。
他蹲下身,虫尾呈半圆状圈出了跪坐在地板上的军雌。
他蹭了蹭对方沾满粘/液的脸蛋,眯眼亲昵道:“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