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地说:“知道这么多做什么,捞你的钱去。”
2区指挥官愤怒地回应:“我已经成年了!年龄比你大整整一圈!”
克罗德露出古怪的神情:“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沉睡也算年龄吗?你们蝉科真是会占便宜。再说了你哪点像成虫?凭你那不到一米七的身高?”
斯洛特轻轻咳了一声,提醒道:“别逗他了,克罗德。”
“我哪里说错了?”克罗德继续调侃,“一言不合就吵架,假装圆滑世故,实际上还是个没过破蛹期的幼虫。搞不懂纳撒尼尔大人怎么想的,竟然会让你继位。”
纳撒尼尔正是舒迦的老师,死于二次破蛹中。若他能活到舒迦毕业,自然也不会任由旁虫欺辱自己的学生。
提到纳撒尼尔,氛围顿时有些低沉,幸好舒迦早已离开。
克罗德露出一个嘲讽地表情:“道尔顿是联邦的老将,你可别太过分。要是把他逼急了,说不定会跑到2区来找你麻烦。”
蝉最喜欢鎏金浇注而成的金币,他才不想收手。可估摸了下实力差距,2区的指挥官不得不有所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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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军区后,舒迦回到家中。
一路上,阿刻戎的言论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他感到椎骨刺心般难受。
如同恐怖的莫比乌斯蛇环,他当然知晓无论如何都会屈服于本能,可他要的不是机械性质的繁衍,而是饱含情.欲的结合。这种期盼似乎是一种奢望,无时无刻折磨着他的内心。
拒绝繁衍显得愚蠢,像个为了反抗阿刻戎言论的蠢货。而若屈服于繁衍,又仿佛满足了阿刻戎的神棍癖好。
无论结果如何都会如冕下所言,跟吞了苍蝇般恶心作呕。
这就是言语的魅力,阿刻戎惯用此招数,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然而,当回到小别墅中,看着满院被啃得七零八落的花丛和那在院中腾空翻越的矫健身影,舒迦突然感觉自己那颗杀戮之心正蠢蠢欲动。
而那个不知死活的兽崽主人,正满脸慈祥的开辟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