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道,“屁股是烂了,但你就空手上山来了?”
叶红鱼又凑了过来,低声道,“可能是苦肉计!”
陈扬没有理会。
斗鸡眼男人季仲瞪大了眼睛,“还要投名状吗?”
“这有点麻烦呢......”
“投名状的话,能不能宽限一二,等我屁股好了......我就去山下杀几个人......”
陈扬瞥了一眼这十八号人,“连朱无常的脑袋都没拿来,靠着这点苦肉计,就想诈降?”
“到时候来上一手里应外合,开了我寨门,灭我青云寨?”
陈扬声音骤然拔高,“就这点东西想来骗我?”
此话一出,斗鸡眼男人勃然大怒,“我好意来投,你怎么这样!”
说罢,站起身来,拂袖就想走。
其余人面面相觑,有两人则是神情慌乱。
陈扬将茶盏一放,“我这里可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斗鸡眼男人季仲转身哼道,“兄弟们,走!”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
他说不出话了。
一柄剑从他身后,贯穿到了胸前。
陈扬出手了,从拔剑,到投掷,不过短短一息。
距离又太近,不过十步,陈扬都有点准头。
斗鸡眼男人季仲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全是血沫。
转过头来,眼里是难以置信,最后不甘的倒地。
他是真的来诈降的。
甚至还用了苦肉计。
说的话半真半假。
形象也完美符合憨傻之相。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叶红鱼看着忽然出手的陈扬,不由瞪大了眼睛。
就连老牛和赵先都没反应过来。
陈扬略微一笑,
“把这死人抬走!剩下的兄弟,老牛、赵先好吃好喝招待着。”
“真心投诚的,我欢迎!不是真心的,现在下山,也还来得及。”
“如果有异心,下场你们也看到了。”
老牛和赵先各带了八九人下去,有喽啰上来抬走了尸体,擦拭了血迹。
叶红鱼眨巴着眼睛,问道,“陈大当家的,怎么就判断他不是真心投降的?”
“直接动手就杀了?”
陈扬哦了一声,“没有判断啊,要啥判断,杀了就杀了呗。”
叶红鱼愣了愣,没想到陈扬根本没考虑这位是真心投降?
叶红鱼当即问道,“但是万一他是真心投降,那岂不是杀了一位好手?”
陈扬嗤笑一声,“黑虎大寨出来,与那边沾亲带故,就有风险。”
“能被我一剑杀了,说明他心眼子不足,或者实力不够。”
“又有风险又没啥能力,留他干嘛?”
叶红鱼被陈扬的话语噎住了。
好像陈扬说的,有那么一两分道理?
怎么又好像不可理喻?
陈扬则没想那些有的没的,问道,“有空没?下山遛遛?”
叶红鱼抬起脑袋,“啊?”
陈扬解释道,“寨子里还缺不少东西,得下山看看有没有能补给的地方。”
“另外,对于沙盘上标注的一些地方,我很感兴趣,得现场去看看。”
叶红鱼恍然,“有啊!”
她怀疑,如果自己不跟着去,陈扬所谓的补给大概就是抢了。
两骑下了山。
叶红鱼罕见地换了一身红妆。
衣服由大红改为了浅红色。
下身是小裙子。
发型也不是之前的高马尾,而是挽起,扎了个少妇的发髻。
倒不是说之前的衣服就不是女儿家穿的。
实在是以往的多走的飒爽路线,今儿却显得有些温柔。
这一手换装,陈扬都不由看愣了两秒。
不由让叶红鱼心中有些喜意,对自个的颜值更是自信了。
小小陈扬,拿下!
心中快活的想着,“早晚要让陈扬学狗叫!”
陈扬反手拿出了帷幕,给叶红鱼遮挡了容颜。
两人下了山。
先走了最近的村子,乌云村。
刚进去,陈扬就看到了自己的画像,只是还是不像。
陈扬略一思考,便明白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画画的画师,也怕土匪报复......
才将陈扬的帅气形象画得如此不堪。
陈扬对着画像啧啧啧的发出声响,自然引起了村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