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笑着将一张写满了字的信件递给小青梅,“告诉叶红鱼,将这张纸好好地收好。”
“我忽悠了这位县尉,写下了一些隐秘,作为他活下去的理由。”
“这可是咱们在知北县横行的宝贝......”
小青梅点点头,就快速跑去交给叶红鱼了。
紧接着,陈扬走到演武场,和牛大壮、赵先细细地吩咐了一二。
对长枪队和大刀队进行了安排。
等安排的差不多了,日头也渐渐高了。
底下的衙役已经有些沸腾了。
就连六当家翠竹,反捆了双手,满脸血污,被推了出来。
两柄腰刀在六当家翠竹的脖子上架着。
陈扬才一人一马,缓缓下山。
随着寨门一开一关,在寨门上望着的叶红鱼,眸子中带着些许湿润。
低声对小青梅说道,“不管成没成,一定要把陈扬抢回来!”
小青梅重重点头,“绝不会让姑爷伤了一根汗毛!”
而山脚。
县令赵宽此时跨坐在高头大马上,有些不满地问道,“青云寨还没消息吗?”
身旁的刘博低声道,“叔父,还没呢......”
“说了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赵宽肥大的脸颊颤动一下,显得有些生气。
刘博吞了口唾沫,急忙道,“县令大人,还没消息。”
赵宽嗯了一声,斜着眼瞥了一下刘博,“有没有告诉他们,我亲自来了?”
刘博低声说道,“说了,县令大人,但是他们还是没动静......”
“好大的狗胆!”赵宽眯着眼望向青云寨,手中马鞭狠狠一甩。
刘博低下脑袋,眼中闪过一丝窃喜。
他就根本没让人上去说县令来了!
他只想激化矛盾!
只要县尉死了,他这个代理的,不就有机会了吗?
想到这里,刘博嘴角上扬,为自己的小聪明而窃喜。
忽然有衙役跑了过来,跪地报告,“报!”
赵宽将目光移向那位衙役,“讲!”
那衙役吞咽了口唾沫,“山上!山上下来了一骑人马,看样子,应该是陈扬!”
这位衙役参加过上次战斗,自然知道陈扬有多猛。
因此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赵宽眯起眼,侧头看向刘博,“陈扬?之前那个捕头?”
刘博心中大震,后背已经有了汗水。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刘博说道,“对!就是那个捕头,因为知法犯法进了牢房。”
“不知道怎么的上山当了匪,上次正是此人劫走了县尉大人......”
赵宽面色冷了下来,“废物!这么多人,叫一个土匪抢走了县尉?!”
身旁的衙役们急忙低下了脑袋。
刘博也是赔笑。
现场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
“报!陈扬在大帐前三十步,停了下来!点名要见赵大人!”又有一位衙役跑了过来,半跪报告。
赵宽冷哼一声,“我凭什么见他?”
“他再前进一步,当场射杀!我就不信了......”
这次赵宽过来,考虑到交换人质后,还得攻山,还特地抽调了四十位弓箭手。
可不只是带着玩的。
“报!陈扬有信件呈上,说您看了信,自然会见他!”又有衙役进来禀告。
赵宽脸色已经越发难看,“妈的,没完了?!”
望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三位大气都不敢喘的衙役。
赵宽啐了口唾沫。
招了招手。
第三人立即将信件呈了上来。
赵宽展开信件。
刘博凑上去想看,却被赵宽一个眼神杀了回去。
而赵宽看着看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还不等看完,赵宽将纸揉成了一团。
信上正是县衙里一些蝇营狗苟的事情,上不了台面的黑事。
也让这位县令的杀意,几乎到了实质。
“这陈扬,该死!”在心中默默念了一句。
赵宽抬头望向了那些半跪的衙役,“叫他进来......不,还是我出去吧。”
想起了县尉刘能被抓,赵宽不想赌这种事情。
决定和陈扬离远点好。
赵宽摇摇头,马鞭轻轻一挥。
马匹缓缓往前面走去。
不多时,赵宽就看到了那位男子。
持长枪,佩长剑,跨坐汗血宝马。
束长发,着黑袍,一副潇洒气度。
赵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