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带着细狗,直奔县城。
近距离观察了那副根本不像自己的画像。
陈扬啧啧地说道,“画的太丑了!还点了麻子?”
细狗猛猛点头。
按理来说,陈扬本就是县里的前捕头,只能说,县衙是个草台班子了。
然后两个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城。
细狗领着陈扬直奔那个猪肉铺。
不过陈扬并未直接上前掀摊子。
而是在猪肉铺对面的酒楼里,上了二楼。
叫了两笼小笼包,一小壶酒水。
招呼细狗慢慢吃。
陈扬喝着寡淡的酒水,直摇头,“这酒水,太次了。”
细狗瞪大眼睛,“老大,这酒水已经是知北县最好的了!知月楼的知月酿,谁人不知?”
陈扬闭上眼睛,咂吧嘴,然后说道,“味寡淡而不均,入口呛而不柔。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旁边一桌的客人连连点头称是。
“这酒水是真差,不过边关之地,有酒喝就不错了。”
陈扬抬头望去。
旁边那桌客人,一老一少。
说话的赫然是那位少年。
唇红齿白,白衣胜雪,腰间配玉,俨然一副贵公子形象。
老人佝偻着腰,头发花白,眼睛却有着精光。
更重要的是,老人太阳穴鼓起。
公子继续说道,“这酒水,边关只有一种好酒,叫做西风烈。”
“可惜知北县没得卖,就算这知月搂最好的酒水知月酿,也就这么回事。”
“若是算上大乾其他地方,倒也有不少。”
“像十里醉、女儿红,都是不可多得的美酒。”
“酒如美人,得细品......”
陈扬只是略一打量。
便心中有数了。
多半是条大鱼。
至于富到什么程度,还需要了解。
不过不是陈扬此行的目的,所以陈扬也未搭话。
白衣公子说得兴起,凑了过来,“我观阁下,也是位酒中好手,未请教?”
细狗见此一幕,浑身紧绷,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位白衣公子。
陈扬瞥了一眼这位公子,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水。
那公子也不恼,哈哈一笑,拱手道,“鄙人姓郑,乃是家中小......”
“公子!”跟着那公子的老头立即喊了声。
白衣公子笑了笑,停下了到嘴边的话。
陈扬心思急转,已然摸清了这位白衣公子的身份。
边关,富庶,有一位功夫极高的老头相伴。
还姓郑。
除了拒北候,陈扬不作第二人想。
只是不知道这郑世子过来做什么。
思量一二,陈扬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这位白衣郑公子竖起大拇指,“豪爽!”
陈扬笑了笑。
白衣郑公子当即举手吆喝道,“小二,给我和这位......”
“陈扬。”陈扬平淡的回答道。
白衣郑公子继续说道,“给我和这位陈扬兄台,温上两坛子酒水!”
“好嘞!您稍等!”小二立即拿了两坛子酒水去加热。
陈扬则趁着这个机会,不经意地问店小二,“楼下这个卖猪肉的,你们认识吗?”
“胡屠夫啊?认得,怎么不认得?”小二有些咬牙切齿。
陈扬哦了一声,“怎么说?”
店小二面色纠结。
陈扬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微微一笑,拍出一锭银子,“说说看,说好了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店小二横下一条心,飞快地将银两捡起,“这胡屠夫啊!坏得很!”
“他们纠结了一大帮子人,号称知北县野狼帮,明面上做生意,暗地里收保护费。”
“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这猪肉铺就是他们的一处据点......”
陈扬微微一笑,了解了情况,那就好办了。
这还是个据点,估计还有点财富,就更有意思了。
陈扬没有半点紧张,反而有些兴奋。
当即起身,略一拱手,“这位郑公子,陈某有事,先告辞了。”
郑世子含笑拱手,“哦?这酒刚刚温好,不喝完岂不浪费?”
陈扬沉吟了片刻,笑道,“那就暂且温下,陈某去去就来。”
郑世子笑着点头,“那我就再等一下陈兄台。”
陈扬带着细狗,就出了知月楼。
二楼,郑世子和身旁的王伯,自上而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