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着对不起。
一边挑起礼物,就往陈府里走去。
唱贺的大喊,“陈家公子,一万钱!”
陈扬抬着箱子,大摇大摆的进了陈府。
没有犹豫,陈扬放下礼物箱子,就直奔柴房而去。
不过,很快听到了脚步声。
陈扬侧身躲进了阴影里。
很快就有四人,提着灯笼,晃悠过来。
“妈的,别人在里头吃香的喝辣的,咱几个还得巡逻!”
“就是,我看王教头是昏头了!谁敢来惹我们陈家啊!”
“别说了,赶紧搞完,好回去喝酒!”
几人一边叨叨,一边很快走了过去。
全然不知,阴影里有人躲着。
陈扬避开了巡逻的队伍,一路摸到了柴房。
点上了随身带着的蜡烛,拿了个筐罩着,遮住了光线。
随后在底部倒了些许火油。
火苗不大,估摸着一个时辰,没人干预的话,这儿就会起大火!
陈扬没有停留。
出了柴房,过了月亮门,就进到了院子的第二进。
依样画葫芦,陈扬做了两个着火点。
直奔第三进。
第三进才是重头戏。
第一进是防御的,放着日常用品,柴屋等,第二进是小厮家丁住的,放着兵器和农具。
第三进,则是主人家住的地方,还有粮库等重要的物资。
陈扬借着月色,一路避开喧闹的人群。
径直往粮库走去。
只是还没到粮库。
陈扬就听到了一阵声音。
“陈公子,求您了,小女还小,现在才七岁啊!”哭声和骂声交杂在一起。
陈扬摸过去,透过窗户。
一个老郎中跪在地上。
佝偻着腰。
重重磕头,苦苦哀求。
旁边缩着一个小丫头,扎着两个羊角辫,抿着嘴,努力不哭出声。
而一个富家公子哥,新郎打扮的男子。
眼窝深陷。
手持扇子。
此时哈哈笑着,“我说李郎中啊,你欠了钱,就要还。”
“还不起,就拿女儿还,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李郎中颤颤巍巍的说道,“可是,我早还了啊?”
“你还的只是本金!利息呢?九出十三归,你可是差了两天的利息没还!”
“要么还钱,要么女儿归我!”贵公子阴恻恻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