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能没有下马,也没有单挑的意思。
反而一招手,衙役们便缓缓围了上来。
狮子博兔,亦尽全力。
眼前这个陈捕头,和之前不一样了,颇有点怪异的感觉。
刘能之前派人出去迎敌时,派的都是可能和陈扬相识的衙役。
留下的,都是自己的死忠。
这一切做得非常自然。
陈扬没有丝毫恐惧,尽管身陷敌营,手中只有一柄短刀,陈扬却像在自家后院一般,闲庭信步。
二人相距不过二十步!
三名衙役按捺不住,呈犄角之势,举着腰刀来砍陈扬。
陈扬不退反进,脚步越急,忽然一低头。
脑后风声呼啸而过!
却是躲过一刀!
原来有人纵马而来,想从背后偷袭陈扬。
那人见刀未砍到,急急驾马要远离。
不等马匹跑远,陈扬一把抓住了刀背。
径直将那人扯下马来。
带着马匹重心偏移,重重摔在地上。
溅起烟尘滚滚。
三名冲上来的衙役不由脚步一顿,有些惊疑不定。
还不等众人反应,陈扬自烟尘冲杀而出,右手短刀迅速割开一名冲过来的衙役喉咙。
另外两人砍将下来。
陈扬脚踝一扭,身子险而又险避过中间衙役竖斩而来的刀。
左手拍向左边衙役横斩而来的一刀。
右手短刀已经撩开了中间那人的胸膛。
中间那人踉跄着后退两步,惊恐地望向面无表情的陈扬,倒在地上。
又有四名衙役加入战场。
看着陈扬腾挪辗转,刘能按捺住自己愤怒的性子,拉着马匹缓缓踱步。
这些衙役,都是他的嫡系,是宝贝疙瘩。
竟然一个照面,报销了三个。
等待,只要等待陈扬的体力耗尽。
他也看出来了,陈扬不大对劲。
这份武艺和从容,远非当初在县衙可比!
刘能心中骂了一句,“妈的,什么妖怪!”
这武力值,高得吓人!
陈扬再斩一人。
右手上已经浸满鲜血,好在绑了布条,短刀不至于脱手。
围攻的众衙役也已经被陈扬杀散。
或者说,有些胆寒。
陈扬的速度,技巧,力道,简直不像人!
秋日的阳光洒下,却无半点暖意,照得众人的影子极短。
陈扬向前一步,这些握紧刀的衙役就集体后退一步。
中间始终留出了三步的空间,再无人敢随意上前。
刘能大怒,骂道,“谁再给我后退,老子砍了谁!”
后退之势生生止住。
这位县尉刘能给了仅剩的两名马上衙役一个眼神。
一县尉两捕快,三匹马开始绕圈跑了起来。
围猎!
忽然。
队伍的左边喊声震天!
刘能急了,又唤了二十人去左边挡住。
陈扬嘴角剜起一抹笑意,“终于来了。”
屈膝拧腰,脚背如满弓,整个人如利剑,崩射而出。
衙役们眼前一花,再看清时。
陈扬已经连撞破三人,杀到了刘能马下。
刘能眼中狠厉之色闪过,手中玄色腰刀如春雷,迅猛撩向陈扬持刀的右手。
却不料陈扬嘴角略微上扬,身子猛然一侧,右手避开刘能腰刀的同时,猛然将压裙刀一抛。
刀在身后划过一道弧线。
左手接住压裙刀,顺势而起,一脚踏在刘能的刀背上。
刘能大惊!
本来以为已经够高估陈扬了。
但是陈扬之前仍然没尽全力!
武趟子戳脚!陈扬踩在刀背上借力,一把扒住枣红大马的脖子,整个人高高飞起。
就这种情况,马匹还没倒地,陈扬心喜,不愧是好马!
刘能还想抽刀回砍。
古武!叶底藏花!
陈扬一肘磕向了刘能后脑勺!
刘能哪里晓得古武的刁钻,但听脑后风声起,肥大的脑袋猛然向前避让。
只是陈扬更快。
肘击刘能后脑勺时,顺势一压裙刀插在刘能背上。
竟然没能丝滑地插进去!
刘能穿了内甲!
只是那肘击却挨了个结实,刘能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陈扬借力翻身,坐在了马匹之上。
左右两名冲过来的马上衙役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