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难怪自己从斩了青云寨原来的大当家之后,半年多以来,非但没有轻松,反而越来越累。
难怪底下的人都有些不服自己,尤其是二当家。
难怪自己只能靠割人耳的血腥传说度日。
陈扬见叶红鱼没说话,心底的戾气也慢慢散了。
着实是穿越过来之后一路紧绷着神经。
当下也是困乏。
吩咐叶红鱼继续摇床后。
陈扬眼睛一闭,呼吸绵长,没有半点鼾声。
似睡非睡。
叶红鱼注视着这位夺了她第一次的男子,摩挲着那块抢来的玉牌,不自觉有些脸红。
屋外的小青梅抱着刀守着,听着声音还在继续,陷入迷茫,“做一次要这么久吗?”
二当家派来的两个人不敢靠得太近。
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小青梅及屋子的情况。
一动不动趴在石头后一处露水极重的草丛里,生怕被发现。
听着有声响,便远远地在外边守着。
一人羡慕地说道,“啧,这人也真是好命,不知道大当家是何等的水润......”
“闭嘴!”另一人明显地位更高,一巴掌拍在小弟的脑袋上。
他们的任务是防止陈扬等人今晚逃跑。
只要等到明儿,明儿二当家就能弄死大当家,上位了!
月亮缓缓落下,草丛里地位低的小喽啰在心里暗暗地想,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有幸摸到大当家!
后半夜月亮悄悄下去了,小青梅迷迷糊糊睡着了。
就连外边的小弟,也不由自主地打起了瞌睡。
山寨里静得能听到虫子的鸣叫声。
睡在床上的陈扬忽然睁开了双眼,看着迷迷糊糊但还在坚持摇床的叶红鱼,不觉有些好笑。
轻声说了句,“睡吧,接下来我来。”
叶红鱼应了一声,强行睁着的眼皮终于耷拉下来,倒头睡着了。
陈扬则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眼睛明亮,他还有事情要做。
打开了门,晃醒了小青梅。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还有些迷糊的小青梅拉进了房间。
细细的交代了一番。
与此同时,二当家王腾那边同样是灯火通明。
他的房间比叶红鱼的可大了不少。
当中是一把垫了熊皮的椅子,王腾端坐其上,双手拄拐。
环视了眼前,书桌旁坐着的四五位得力好手。
下巴轻轻一抬,“老七还没回来吗?”
一位脸上有麻子的瘦高个开口道,“回禀二当家的,七当家那边还需要点时间。”
王腾嗯了一声,轻声道,“不等了,明天就动手!”
此话一出,底下神态各异。
王腾冷笑一声,“那女人来了寨子,做了些什么,各位都清楚!”
“又是不让随意强奸女性,妈的,壮实的男的我们搞的动吗?真以为人人都跟她一样武力那么高?”
“又是约束,不让咱们随意和外边产生冲突,怕这怕那的。”
“不搞死他,寨子怎么安生?更别说,我听说拒北候的小儿子还惦记着这娘们呢。”
“绑了这娘们,去拒北候府小世子那里领赏!咱兄弟们,说不得混个官身当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默不作声。
王腾冷哼一声,拍了拍手,“进来!”
几名喽啰抬着一个绑得严严实实的人进来了。
那人赫然就是最初给叶红鱼送饭菜的那个喽啰。
此时看向那四五个好手,挣扎着求饶,可惜嘴被堵塞了,求饶的话语只剩下支支吾吾的声响。
王腾微微一抬手。
送饭菜的喽啰便被一人一刀扎进了胸口,轻轻一扭,没过几息,便没了生息。
那四五位得力好手顿时神态都变了。
心理素质差点的,已经微微有些发颤了。
麻子脸瘦高个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王腾不屑地看了这几人一眼,“明日听我摔杯为号,进来共同擒杀叶红鱼。”
“如有差池,这个办事不力的人,就是下场!滚吧!”
那几位好手依次地往外走。
王腾忽然开口,“朱连,你留一下。”
脸上有麻子的瘦高个怔了一下,默默留了下来。
等喽啰们都出去了。
王腾眯着眼,半晌沉默不语。
瘦高麻子脸朱连低声问道,“二当家有何烦心事?”
王腾站起身来,缓缓开口,“朱连啊,你跟了我几年了?”
瘦高麻子脸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