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口鸭肉,一小口酒,认真细致。
没有去管陈扬。
陈扬只不过是官府从牢里抓出来的一个替死鬼。
自己也只是需要一个替死鬼,给老六当个交代,毕竟老六跟了自己多年。
只不过为了震慑喽啰们,该割的耳朵还得割。
想到还要割耳朵,叶红鱼不禁叹了口气。
朝着陈扬自言自语道,“我对你也算不错了,没让老牛玷污了你。”
“既然是被官府选中给老六当替身,那反正是死路一条。”
“死刑场上不如死我手里,算我欠你的。”
“借你脑袋平息这次劫法场的失败,顺便借你耳朵恐吓一下喽啰们......”
这次劫法场折损,她这个大当家的日子估摸着会越发艰难了。
叶红鱼神色有些复杂,定定地看了陈扬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让叶红鱼蹙起了眉头。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陈扬身上的绳子,好像跟最开始有所区别?没那么紧了!
叶红鱼的眸光冷了下来。
陈扬的位置也不对,喽啰们都怕进房间,怎么会刻意丢到兵器架底下?
嘴角微微弯起一抹冷笑,叶红鱼咽下嘴里的肉,又饮了一口酒。
长腿一迈,朝着陈扬走了过去。
叶红鱼很讨厌麻烦和意外,只要有能力,麻烦和意外就应该被扼杀在摇篮里。
陈扬这种就属于麻烦和意外。
多年厮杀,她对自己的功夫还是很有自信的,何况只是一个替死的囚犯。
五步。
陈扬未动。
三步。
陈扬还是一动不动。
好似之前只是叶红鱼的错觉。
一步!
叶红鱼略微弯腰,撩起马面裙裙摆,抽出压裙刀,瞬间迫近陈扬颈部。
先下手为强,叶红鱼打的就是出其不意!
不料陈扬早已判断了女子距离,以手撑地,一个扫堂腿。
叶红鱼重心不稳,就要跌倒,心下有些骇然。
自己练了十几年的下盘功夫,竟然被这人一个扫堂腿就撼动了?
反应很快,当下想要稳住身形。
可惜还是慢了。
陈扬顺势拽住叶红鱼的马面裙,马面裙拽落的一瞬。
陈扬欺身而上,打落压裙刀。
将叶红鱼压在了身下。
捡起绑自己的绳子,先捆了叶红鱼双手。
叶红鱼俏脸通红,低声骂道,“混蛋......”
还未说完,陈扬在叶红鱼的翘臀上狠狠地来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让叶红鱼懵了。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银牙紧咬,该死!这个男人怎么敢!他怎么敢!
刚想呵斥陈扬。
但陈扬手速更快,径直给叶红鱼翻了个面,用马面裙塞住了嘴。
叶红鱼犹不服气,呜呜呜的发出声响。
陈扬轻笑一声,“想开一点,整个青云寨......不,整个天下,一对一谁能赢我陈扬?”
叶红鱼听着这狂妄的话,一时间愣住了。
然后继续呜呜呜,勉强能听清这是在骂陈扬不要脸!
陈扬也不墨迹,用剩余的绳子给叶红鱼来了一个龟甲缚。
顺便在翘臀处打了一个蝴蝶结。
捆绑的过程中碰到些许柔软,也是很正常的。
至于说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只能说都有。
毕竟几分钟前,这娘们还想取自己的性命,这只不过是收了点利息。
怎么让这娘们愤怒怎么来!
叶红鱼连耳根都红了,大大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陈扬一把将叶红鱼抄起。
丢到了床上。
然后没有管在床上扭动的叶红鱼。
陈扬顺手将压裙刀放在八仙桌上,高兴地坐在了八仙桌前开始用餐。
叶红鱼吃饭那叫一个斯文,菜和酒都像没动过一样,倒是便宜了陈扬。
捡起一个干净的鸭腿,大口撕咬了起来。
再饮下一口酒。
舒坦。
叶红鱼再一次愤怒了起来。
底下那群喽啰,整个江南的男人,哪个不钦慕于她?
哪个不想一亲叶红鱼的芳泽?
据说拒北候的小儿子,见了叶红鱼的画像,茶不思饭不想的。
有好事者称,也就是年龄尚小,手上没有兵权。
要不然,这位小世子非得马踏青云寨不可。
可是叶红鱼连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