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目前调查出来的资料看,村长明面上没有跟宫里的人打过交道,但背地里……谁又能说的准呢!
陆卿尘将那些饰品归整,零零散散一共七十二件,难怪木箱如此的重。
“媳妇儿,你是怎么知道村长还藏了别的宝贝?”
秦妙惜心里哽噔一声,漫不经心的随口道:“还不是那些官差说漏嘴了,不然我怎么知道?”
“他们说的?我怎么没听到。”
陆卿尘回想当时的情景,好像有点印象,但又没想起什么,难道真是自己忘记了?
“你当时一心忙着挖坑,哪里还有闲心听这些。”
秦妙惜嘴上是抱怨的话语,眼中却是止不住的赞赏之色,顿时说的陆卿尘眉开眼笑。
“那是,小爷我要不不做,要做肯定是专心致志,事不成,不罢休。”
见他又喜滋滋的去指挥干活,她不由松了口气,可算糊弄过去了。
就在她欣喜事情圆满结束之际,脑海中却突然炸响一阵猛烈的警报声,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警报警报!生命还剩一个时辰,现在开始倒计时!】
脑中的系统反复重复着这句话,听得秦妙惜头痛欲裂。
“统子,你不是说只要破案就能增加生命天数,我已经找到真凶,为什么还会进入时间倒计时?”
她一手紧紧按在额角,指尖泛白,眸光骤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锋般愈发犀利。
“而且距离十天还有不少时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那个……我的系统出现了点问题,所以……时间没加上去。】
漂亮,真T奶奶的漂亮!
也就是死统子没有真身,不然非让他体验一把什么叫“天上人间断魂路,有去无回泣残红”。
“说……说怎么办?”
秦妙惜身上的疼痛越来越严,声音都在喉间打颤。
系统的声音于心不忍,但说出来的话却恨不得让人宰了他。
【我也没有办法,你再坚持坚持。】
秦妙惜:“……”
文雅的“鸟语花香”脱口而出,她就快死了,怎么坚持?
“媳妇儿,你怎么了?”
陆卿尘一眼便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顿时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询问。
“没,没事。”
“你脸都白了,怎么能说没事?”
陆卿尘一脸怒气,但对着她虚弱的模样又说不出重话,甚至不敢像上次那样强行将她带走。
“不……”
她的话未说完,忽然身子一颤,一口暗红的血直直喷了出来,滚烫的液体溅在衣料上,迅速晕染出朵朵红花。
“媳妇儿!”
陆卿尘整个人都傻了,她的身体一直康健,难道是中毒?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由着她任性下去,陆卿尘心头一横,不容她有半分辩解或抗拒,俯身便将人稳稳抱起,朝着人群大喊一声:“你们将全部箱子送去大理寺,不得有误。”
“是。”
只见他他足尖点地飞身跃起落于马上,长臂一伸便将秦妙惜揽入怀中,带着人朝京兆方向疾奔而去。
半个时辰过后,城内太医署内传来阵阵暴跳如雷的怒吼。
陆卿尘长剑出鞘的锐响刚落,剑尖已稳稳抵在太医颈间,冰凉的触感让太医浑身一僵。
他冷冽的声音字字带着压迫感,满是杀气。
“再给你一个机会治好她,否则本侯让你们所有人偿命。”
顿时一股凉意从太医的脚底窜上头顶,冷汗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黏住了额前的发丝。
彼此对视的一眼里满是惊惧,好一会儿才你推我让着,颤颤巍巍的解释。
“小,小侯爷,不是臣不用想治,而是臣治不了啊!”
“对对,侯夫人的脉象平稳有力,身体并没有问题,臣查不出来侯夫人为何会吐血。”
其他人连忙附和,纷纷表达出同样的意思。
但陆卿尘并不相信,这些太医也是趋炎附势之辈,谁知道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让他们不敢医治自家媳妇儿。
看着宣平侯越发冷峻的脸,太医们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纷纷开口道:“小侯爷,如若您不相信,可以从民间找大夫为侯夫人评脉,如若臣等所言有虚,愿随您处置。”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卿尘心知他们的确没查出问题,但越是这样他越发怀疑。
“那你们想办法让她醒来。”
“这……臣等才疏学浅,没办法。”
太医们硬着头皮说了句,笔挺的脊梁终究是弯下了,谁能想到扎入要害的银针都未能将侯夫人唤醒,哪怕他们再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