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尘挡下他的拐杖,冰冷的警告道:“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我可是打老人的。”
“放手!”村长奋力挣脱他的钳制,放狠话道:“你们最好现在就走,否则我们村里人都不是吃素的。”
“呵呵!这还威胁上了,小爷我怕天怕地,就不怕威胁。”他挑衅的扬眉,“有本事让他们来试试,正好小爷帮他们松松骨。”
“你……你……”
村长怒目而视,却拿他毫无办法。
秦妙惜打圆场道:“村长,我们只是来找人,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
“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无论你们要做什么,这都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
村长一双锐利的眸子死死盯着他们,像是保护领地的雄狮,不让外来者入侵半步。
“我说你这老头怎么油盐不进呢!”
陆卿尘气红了脸,撸起袖子要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咳咳!”
“你别拦着我,这不老实的人啊!打一顿就老实了。”陆卿尘冷哼一声,他京兆第一纨绔什么没见过,这种人就是贱骨头,不服就打到服,保管老老实实什么都交代。
“别使用暴力。”
“那怎么着,不打难道还让小爷给他磕一个?”
“……”
秦妙惜这次没有阻拦,村长为什么如此排斥外来者?就连他们说了正当理由都不行,不得不令人怀疑。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远处传来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村长,不好了!又……又死一个。”
村长脸色骤然大变,“什么?谁死了,尸体在哪里?”
“就在河边。”
“走。”
两人匆匆离去,秦妙惜二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河道已干,只有下游还积了一个水池,水量不多,泡一具尸体足够。
秦妙惜眉头紧锁的看着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人,一种怒吼的心抑制不住要突破胸腔。
此地本就偏僻,凶手抛尸时本应留下蛛丝马迹,可眼下这片平坦的地面,早已被众人踩得遍布脚印,所有可能的线索都被彻底掩盖,无从寻觅。
“让开,村长来了。”
村民纷纷让出一条道来,村长颤抖着走上前,就看到一具黑漆漆的尸体。
尸体赤身裸体,从身长看可以确定为男性。他浑身焦黑有火烧过的痕迹,但皮肤又像充气的球,被水泡开了,生前很可能先被焚烧,然后再被抛尸水中,具体伤痕还要进一步查看才能清楚。
村长深陷的眼窝满是暗沉,他沉声问道:“这是谁家的?”
“不知道,脸都被泡了,看不出来。”
“快去查查村里谁家男娃子不见了。”
村民听到后立即回村里询问,村长则让人先将尸体抬回去,随后准备下葬的事宜。
“等等!不要动尸体。”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发声的秦妙惜身上,起此起彼伏的质问声炮轰。
“你是谁?为什么阻拦我们?”
“死者是被人谋杀,你们如果还想抓到凶手就不要动尸体。”
秦妙惜快步上前,同时劝告村民,“现在有人死了,你们该去报官,让官府来调查,而不是草草下葬。”
“报官?”
村民们面面相觑,脸上全是让人不解的愤慨。
“再让官府来剥我们一层皮吗?”
“就是,我们村里的人都是自己安葬的,用不着官府。”
“那些狗东西要是敢进村,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将他们打出去。”
村民似乎对官府很有意见,甚至敢拿性命与之对抗,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场景,事情仿佛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你们就是扫把星,因为你们来了才害死我们村的人,杀人偿命,抓住他们祭牛神。”
村长严词厉色的怒吼,“你们两个亵渎牛神的人终将不得好死。”
陆卿尘吊儿郎当的神色一变,冷声讥笑道:“村长,这凶手还没找到,你就说是牛神所为,莫非死者遇害时你就在现场?”
“你……你休要胡说八道。”
“是我胡说八道还是你心虚不敢承认?”
陆卿尘对村民说道:“你们也看到了,你们的村长摆明了心中有鬼,这要是不查清楚真凶,谁能保证下一个死的不是你自己呢?”
只可惜他的一番话并没有引起村民的共鸣,一个个站出来大声说道:“我们相信村长。”
“对,村长才不会杀人,昨夜牛神鸣叫,必定这人得罪了牛神才会得此一劫。”
“你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