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大皇子当即喊住他,不耐烦的摆摆手吩咐道:“你下去,没本殿的吩咐,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屋内空无声响,大皇子探着脖子也看不到屋内的玄武在做什么。
大约半个时辰,房门打开,玄武带着一身冷气走到他面前。
“大……大人?”
"你说与鬼面判官没关系,那这是什么?"
那判官令突兀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直接吓得他一个哆嗦。
“不,不是我的……”他眼中满是惊恐欲绝的慌张,“大人您听我说,我用我的皇子身份发誓,我绝对不知道这东西,是有人陷害我。”
【大人不会不相信吧!?天大的冤枉啊!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恶毒,竟然这般害我,等我登基,一定诛他们九族。】
秦妙惜:“……”
看他抓狂到语无伦次,不是看不起他,就凭这个脑子是做不到陷害人的事情。
“想活吗?”
大皇子浑身一震,“当然。”
【我这么尊贵的身份,怎么舍得去死!!】
【等等,玄武大人这样说,是不是表示有人想对他不利?是谁?】
秦妙惜的拳头忍不住紧了紧,他都被人做局下药,掉进悬棺墓九死一生,难道才反应过来有人要害他吗?
“你跟其他几位皇子的关系怎样?”
大皇子怔愣着看向她。
得不到答复,秦妙惜的耐心正逐渐消耗,刚要开口,对方一脸怒容的低吼。
“好啊!我就知道,原来是那帮王八羔子害我,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看我弄不死他们。”
说罢,他大步流星的冲向院门。
“站住!”
秦妙惜厉喝一声,可算将这个没脑子震慑住。
但大皇子却委屈了,转身、大哭、滑跪一气呵成。
他死死抓着秦妙惜的靴子哭诉道:“玄武大人,您要为我做主啊!我那些兄弟都想害我,您要是不护着我,我肯定必死无疑。”
秦妙惜下一瞬就感到裤腿被他的眼泪鼻涕呼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恶心的紧。
“滚开。”
“不,大人你如果不救我,我就不松手。”
“你是皇子。”
“皇子也怕死。”
秦妙惜感觉脑门的青筋都要蹦出来了,深吸一口气道:“跟他们没关系,你放开。”
哭声戛然而止,大皇子眨巴着清澈愚蠢的眼睛,不确定的追问:“当真?”
秦妙惜趁机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嫌弃的拍拍被他碰过的地方。
还不等大皇子嘟囔,她一手掐住对方的脖颈,厉声警告道:“别跟我玩心眼,老老实实说你跟那些皇子的关系。”
脖颈处传来的窒息感令他明白,如果不按照玄武说的做,他真的会杀人。
“还,还可以。”
大皇子用最简洁的话语讲述了他与另外两位皇子的关系,兄弟关系一般,皇上面前说两句,平时见面狗都嫌。
秦妙惜:“……”
还真是兄友弟恭。
二皇子是因为身体的问题常年深居简出,想见也见不到。
四皇子那样与人为善的人也跟大皇子不对付?这问题当即被她问了出来。
谁知大皇子却是一脸鄙夷,“谁要跟一个纨绔亲近,他成日不务正业,丢尽我们皇家的脸。”
他的话音顿了一顿,“玄武大人,谋害我的人真不是他们?”
秦妙惜对此避而不答,“行了,过几日会给你答复。”
话音将落,身影已经消失在他面前,直令他眼中闪动着惊恐之色。
难怪四大禁卫是皇家不可碰的禁忌,就这神龙不见首的功夫,父皇身边的暗卫怕是都做不到,不过……
“来人!”
“在。”
“去查查本殿下那两位好兄弟在做什么?”
大皇子面色阴沉的吩咐下去,此刻他早已没了在秦妙惜面前的战战兢兢,反而更像是果断的杀戮者,浑身布满了摄人的杀气。
“是。”
他仰头望向天空,嘴角勾起不明所以的笑。
与此同时,皇宫的大殿内梁宏恺和钦天监面面相觑,台上皇上脸色虚弱的闭目养神,浑身散发的威压让人不容小觑。
梁宏恺:什么情况?兄弟,你查到了什么?
钦天监沉默。
梁宏恺:不是,你小子装作看不见我啊?能不能给点回应?
然而他的眼色都使给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