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惜抬头看到密密麻麻朝她射来的剪支,手脚瞬间变得冰凉。
用毒她在行,但是这种铺天盖地的物理攻击却连轻功都躲不过。
难道就要葬身于此?
一瞬间,她脑中闪过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姐……还有那个纨绔小侯爷的脸。
不知道自己死了,他会不会伤心?
应该不会吧!他可是一直在心里说自己爱慕他,而他……没说过喜欢自己的话。
比箭和狂魔来的更快的是一声高喊。
“小师妹!”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秦妙惜感到自己落入一个带着墨香的怀抱,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碰撞声。
不知过了多久,箭声停下,环抱自己的手松开,那是一张熟悉的脸。
“二师兄!”
谢柏岩打断她,“别说话,我带你离开。”
他收起千机伞,对前方的明治帝质问:“圣上,我现在要带玄武离开。”
明治帝目光晦暗不明,摆手让侍卫将弓箭放下,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当然,朕也不知道进入御书房的会是玄武大人,否则绝不会放箭射杀,还请白虎大人见谅。”
谢柏岩只是微微点头,拉着秦妙惜头也不回的走去。
秦妙惜回头望去,看到在她身后十米之遥的尸体,是那些狂魔,无一活口。
回到竹林禁地,谢柏岩文雅的脸上难得出现愤怒的神色。
“小师妹,你可知错?”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小师妹可能就……
他深吸一口气,却依旧无法抑制体内的惊慌和恐惧,还好他到了。
“二师兄~”
秦妙惜眼尾微红,她一头冲进谢柏岩怀中,沉闷的呜咽声响起。
她不敢告诉谢柏岩,当时她心里怕极了,现在想来都是后怕的颤抖。
谢柏岩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不怕,都过去了。”
秦妙惜笑着擦去眼角的泪珠,“是啊!过去的是节,节日的节;过不去的才是劫,劫难的劫。”
她仰头望向谢柏岩,“二师兄,我大难不死,该过节呀!”
谢柏岩没好气的给了她一个脑崩儿,这人还是想幼时那般淘气妄为。
“二师兄,你怎么会过来?”
“我一直在宫内,并没有离开。”
秦妙惜好奇,“是有什么事吗?”
“嗯,有点事情要查。”谢柏岩反问道:“你又怎么会出现在御书房?”
秦妙惜将狂魔是个组织一事全盘托出,“二师兄,我觉得这次官员和嫔妃的死有些蹊跷,但绝对不是鬼面判官所为。”
谢柏岩赞同的点头道:“嗯,我与鬼面判官接触过几次,那人行为坦荡,不会做这种事情。”
得到师兄的认同,秦妙惜心里像开花了一样开心。
“二师兄,你说那些人会不会是那位关起来的?”
在她想来,除了那位,还有什么人敢在御书房下面弄一条地道。
谢柏岩低头沉思,最后郑重其事的嘱咐她,“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之后的事情由我们来处理?”
我们?
秦妙惜惊喜询问:“是大师兄回来了?”
“嗯,三师妹也快来了。”
“三师姐也来,她还有孕,怎么能到处乱跑?”
谢柏岩无语的看了她一眼,“三师妹已经生了,是个大胖小子,你不知道?”
“什么?”
秦妙惜震惊的站起身,她好像刚从陆卿尘那得知三师姐怀有身孕的事情,这才几日?怎么这就生了?
“上次三师妹就有了身子。”
他脸色有些阴沉,三师妹是早产,恐怕是妹夫那边的情况。
他本来是要去一趟的,但是事情太多给耽搁了,该想办法警告一下那家人,三师妹不是他们可以欺负的。
秦妙惜连连点头,自言自语的嘟囔着,“这也太快了,我还没给小侄子准备大金锁、大手镯。哎呀!也不知道三师姐的奶水够吗?我该去准备几头羊的。”
谢柏岩越听越离谱,急忙打断她的碎碎念。
“没那么复杂,你不要想太多。”
可秦妙惜一冷静下来,心神又多了几分担忧,“二师兄,皇上问起来我为什么出现在御书房,我该怎么说?”
谢柏岩嘴角微勾,“你是玄武,为何要解释。”
这话说的狂妄至极,半分不像他沉稳的性子。
“二师兄,是不是你们查到什么?”
“大人的事,小孩家家的不要管。”
秦妙惜气鼓了腮帮子,师兄怎么总拿自己当孩子看。
两人通完气后,意外得到吴公公